这边刚敲定所有纨绔的赎金,让他们各自写下求救信,签下字据,不等锦衣卫上前将人押往秘密据点看管,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夹杂着士兵的呐喊、百姓的惊呼,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有人朝着酒楼而来。
很快,负责暗中保护朱慈烺的锦衣卫千户徐良,急匆匆地从楼梯跑上来,脸色凝重地禀报:“小爷,不好了!顺天府尹李士祯带着五城兵马司的人,把君再来酒楼团团包围了!他们在楼下高呼要抓‘乱民’,还说要放箭强攻,您看该如何处置?”
朱慈烺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却依旧平静:“来了多少人?带队的除了李士祯,还有其他人吗?”
“大约一千人左右,大多是五城兵马司的士兵,还有一些像是勋贵家的家丁!” 徐良脸上满是担忧,连忙补充道,“小爷,对方人多势众,您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不要先让锦衣卫暗中护送您从后门离开?”
朱慈烺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身边的黄得功、孙应元等将领,问道:“本宫之前给你们发的连发手铳,都带在身上了吗?”
众将齐声应道:“带了!小爷放心,五城兵马司那帮只会欺压百姓的废物,就算来一万人也没用!咱们的连发铳射速快、威力大,只要一齐开火,保管他们吓得四散而逃,想追都追不上!” 话语中满是自信,丝毫没把五城兵马司的士兵放在眼里。
“不可大意。” 朱慈烺收敛笑容,语气瞬间严肃起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小爷不想让麾下任何人出现非战斗减员。五城兵马司虽弱,但人数众多,且不知咱们有连发铳这等利器,若是他们不顾一切强攻,难免会有伤亡。更何况,背后说不定有人在暗中盯着,想借这次机会试探咱们的实力,甚至对本宫不利。”
旁人或许觉得他小题大做,可朱慈烺心里清楚,他如今手握兵权,又在朝堂上提出整顿吏治、改革军队的主张,早已成了许多勋贵、贪官眼中的 “眼中钉”“肉中刺”,不排除有人会借 “抓乱民” 的名义,暗中对他下黑手,哪怕不能成功,也能败坏他的名声。
“踏踏踏……” 楼下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五城兵马司的士兵在调整阵型,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高声喊道:“楼上的乱民听着!识相的赶紧下来投降!把扣押的公子爷们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开弓放箭,把你们全都射死在里面!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客气!”
黄得功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撸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