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铁鞭结结实实地砸在牛录章京的头上,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牛录章京的头骨瞬间碎裂,脑浆混合着鲜血喷溅而出。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从马背上摔落,当场气绝身亡。
孙应元看到黄德功得手,也不甘示弱。他手握一把沉重的大砍刀,催马紧随其后,朝着另一名白甲兵冲去。那白甲兵刚想举刀抵挡,孙应元的大砍刀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劈来,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唰” 的一声,白甲兵的身体被硬生生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场面惨烈至极。
主将如此勇猛,麾下的士兵自然也不甘落后。勇卫营的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雁翎刀,与建奴展开了近身搏杀。兵器碰撞的 “叮叮当当” 声、士兵受伤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血腥而悲壮的战场画卷。
张世泽见状,也立即率领神枢营的士兵冲杀上去。他手持一杆长枪,枪法精湛,每一次出枪都快、准、狠。一个建奴白甲兵朝着他冲来,张世泽不退反进,手腕轻轻一抖,长枪便如蛟龙出海般,径直刺穿了那白甲兵的喉咙。那白甲兵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枪杆,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缓缓倒下。
以往,京营的士兵向来以战力孱弱、极易溃败闻名,遇到建奴往往未战先怯。可今日,在崇祯皇帝鼓声的激励下,在朱慈烺、黄德功等将领的带领下,这些京营士兵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变得悍不畏死。他们纷纷催马挥刀,义无反顾地杀入建奴阵中,哪怕身上受伤,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朱慈烺安排好三百名士兵看守被俘的建奴额驸扬古利后,也准备亲自加入战斗。他手提一对重达八百斤的紫金锤,快步走到自己的战马旁,翻身就要上马。
可就在他的身体刚坐上马鞍的瞬间,身下的战马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四条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倒在地。朱慈烺猝不及防,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他急忙用手中的紫金锤撑住地面,才稳住了身形。
“我靠!怎么回事?” 朱慈烺低头看了看瘫倒在地、大口喘气的战马,瞬间反应过来 —— 他刚才只顾着准备战斗,忘了穿上盔甲。这对紫金锤重达八百斤,寻常战马本就难以承受,再加上他自身的重量,战马自然支撑不住。
朱慈烺不敢耽搁,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