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点点头,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危难之际仍念及故友,可见其重情重义;
面对建奴追捕能坚持逃亡,亦见其韧性。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挺直脊背,声音清晰而郑重:“阎应元,实不相瞒,本宫乃是当朝皇太子朱慈烺,这支军队,是本宫亲率的东宫卫队。如今大明危难,建奴肆虐,本宫欲招揽忠勇之士共护家国,你可愿加入东宫卫队,与本宫一同杀鞑子、保江山?”
“皇太子?!”阎应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
他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竟能亲眼见到大明储君,更别提被皇太子当面招揽!
短暂的懵圈后,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在泥土里,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敬畏:“草民阎应元,拜见皇太子殿下!能为殿下效力,为大明尽忠,是草民此生最大的荣幸!草民万死不辞!”
要知道,阎应元此前不过是通州一个普通百姓,即便后来赴江阴任职,也只是个无品级的典吏,与“把总”相去甚远。
如今不仅能加入东宫卫队,这支连破建奴精锐、让鞑子闻风丧胆的劲旅,还能得皇太子亲自招揽,这简直是“一步登天”的从龙之功,他怎会拒绝?
朱慈烺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他,掌心触到阎应元肘部的老茧,便知他平日必勤练武艺。
朱慈烺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免礼平身!既然你愿加入,从今日起,你便是东宫卫队的把总,暂归李芳麾下,熟悉军中事务。日后若有战功,本宫再为你升迁!”
“谢殿下!”阎应元激动得声音发颤,刚要再次跪倒谢恩,却被朱慈烺伸手拦住。
“不必多礼。”朱慈烺笑道,“本宫军中自有规矩,除祭天、祭祖外,其余时候无需跪拜,行军礼即可。你且学着李芳的样子,试试?”
阎应元点点头,目光看向身旁的李芳。
李芳当即挺直腰板,右手握拳抵在左胸,行了一个标准的东宫卫队军礼。
阎应元依样画葫芦,动作虽略显生疏,却格外认真,眼神中满是对这支军队的向往与敬畏。
朱慈烺见他学得飞快,心中愈发满意,这才想起战马上还绑着个俘虏,转头对李芳问道:“李芳,本宫一向只要建奴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