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要效忠这位有胆识、有魄力的太子,为大明死战到底。
送走二人不久,王二喜便急匆匆赶来:“小爷,皇爷在乾清宫召见您!”
朱慈烺心知崇祯定是为昨夜之事担忧,便带着胡宝、岳洋,快步赶往乾清宫。
“儿臣参见父皇!”朱慈烺躬身行礼。
“免礼。”崇祯抬手,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焦虑,“皇儿,昨夜的事处理得如何了?那么多文官、监生逼宫,乃是大明百年未有之变局,朕真怕史书会如何评价朕……”
朱慈烺心中无奈,崇祯始终太过在意“名声”,甚至为此束缚手脚。
他直言道:“父皇,您不能再被文官的谎言蒙蔽!他们表面是‘死谏’,实则是为自身利益祸国殃民,若不彻底震慑这群亡国之臣,任何救国之策都是空谈!再有敢妄议国本、煽动生事者,唯有一杀!”
崇祯本想斥责儿子“残暴”,可一想到昨夜文官的步步紧逼,又将话咽了回去,只问:“朕不管这些,朕只想知道,那些死谏的文官与监生,你是如何处置的?”
“监生、翰林煽动民众对抗皇权,与叛国无异,儿臣已将他们打入昭狱,严查幕后指使。”
朱慈烺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账本,递到崇祯面前。
“不过有十几位文官,事后自知罪孽深重,已畏罪自杀。儿臣派人抄家时发现,这些人竟都是巨贪,单是白银就抄出两百三十多万两,还有无数田产房产。父皇您看——”
崇祯接过账本,越看脸色越沉,最后猛地将账本拍在御案上,怒声道:“这群蛀虫!国朝危难之际,朕号召他们捐银救国,竟无一人捐银过万,私下却藏着如此多赃款!朕要灭他们三族!”
“父皇息怒。”朱慈烺连忙劝阻,“儿臣已将这些贪官的男丁处死、女眷送往教坊司,也算抄家灭门。灭三族太过严苛,不如留些余地,也显父皇仁厚。”
他心中暗笑,贪官早已被他彻底清算,此时“求情”,不过是给崇祯一个台阶,也为自己留些“仁德”之名。
崇祯本就是一时气话,见儿子“求情”,便顺坡下驴。
“既然皇儿为他们求情,便依你所言。此次你处置得当,朕心甚慰,想要什么奖赏,尽管开口。”
“儿臣只求两件事。”朱慈烺拱手道,“一是将贪官的田产、房产划归东宫皇庄,以充军饷;二是恢复李若琏、高文采的官职,他们此次平乱有功,理当嘉奖。”
“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