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朱慈烺笑道,“记住,你们不是孤的‘鹰犬’,是国朝的耳目,是皇权的忠实拥护者。去吧!”
“遵旨!”
李若琏领命,匆匆离去,心中满是振奋。
他终于又回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定要为殿下好好做事。
书房里只剩下高文采,他见朱慈烺看向自己,连忙躬身:“殿下,那温体仁……是否也按‘畏罪自杀’的路子来?属下这就去抄他的家!”
“孺子可教也!”
朱慈烺对高文采的领悟能力颇为满意,话锋却陡然一转。
“温体仁毕竟是当朝首辅,又是父皇宠臣,直接让他‘畏罪自杀’太过明显,容易引起文官集团反弹。不如先让周延儒去弹劾他,咱们坐收渔利。”
高文采挠了挠头,有些担忧:“殿下,周延儒是东林党出身,若让他扳倒温体仁,东林党岂不是又要掌权?这恐怕……”
“放心。”朱慈烺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孤给周延儒机会,是让他当‘枪’,可不是让东林党复辟。等他把温体仁拉下马,孤自有办法收拾他,绝不会让东林党再兴风作浪。”
“殿下英明!”高文采连忙躬身,话锋一转,“那属下现在去处理那些死谏的御史?顺便抄了他们的家,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朱慈烺点点头,语气冰冷:“注意搜集他们贪赃枉法的证据,男丁一律处死,女眷送教坊司为奴为妓。他们敢弹劾孤、要求废黜太子,就要承受孤的雷霆之怒!”
“得令!”
高文采领命离去,心中暗自感叹。
太子的手段,真是越来越狠辣了。
书房里只剩下岳洋,他见众人都有差事,忍不住上前道:“殿下,属下也想找点事做!看着兄弟们忙得热火朝天,属下实在憋得慌!”
朱慈烺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笑道:“既然你闲不住,就悄悄去国子监和翰林院走一趟。承天门出了这么大的事,国子监祭酒和翰林院掌院难道没有责任?孤估计,他们很快就会‘畏罪自杀’了。你去‘帮’他们一把,别留下痕迹。”
岳洋眼睛一亮,躬身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说罢,快步退出书房。
胡宝站在一旁,看着众人都有任务,忍不住叹气道:“真遗憾,奴婢要是锦衣卫就好了,也能跟着殿下杀贪官、除奸佞!”
朱慈烺瞪了他一眼,调侃道:“怎么?后悔割蛋蛋了?”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