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突然抬手,轻轻拍在唐世济的屁股上。
唐世济的屁股刚被廷杖打得皮开肉绽,这一拍虽轻,却像针扎一样疼,他顿时惨叫起来:“哎哟——!”
朱慈烺假装被这声惨叫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一脸无辜:“哎呀,唐大人这是怎么了?不过拍了一下,怎么叫得这么惨?吓孤一跳!”
唐世济疼得龇牙咧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总不能说“自己屁股被打烂了,碰不得”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子是故意捉弄他。
他在心里暗骂:“这熊孩子不仅心狠,还这么坏!要是让他继位,文官就没好日子过了!”
可他也明白,今天的死谏怕是难有成效。
崇祯今天的态度,比以往强硬太多,显然是铁了心要护着太子。
朱慈烺可没打算就此收手,他“不小心”脚下一滑,手重重按在御史高捷的断腿上。
“哎哟!”
高捷疼得差点晕过去,朱慈烺又“踉跄”着,坐在了一个给事中的背上,那人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就这样,朱慈烺在文官堆里“折腾”了半柱香时间,几乎每个文官都被他“不小心”碰到伤口。
一群头发花白的老文官,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当场吐血。
朱慈烺才不管他们的脸色,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脸无辜地走出人群,嘴里还嘟囔着:“都什么人啊?碰一下就叫得跟杀猪似的!孤看你们除了一张臭嘴,什么用都没有。就这还想废太子?”
一个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慈烺的背影,高声骂道:“殿下!你这是来看热闹的!是故意恶心我们这些对大明忠心的文官!大明有你这样的继承人,真是国之不幸!”
朱慈烺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老不死的,别给脸不要脸!孤是大明嫡长子,合法的储君!你食朝廷俸禄,不为君分忧,反而在这里叫嚣着废太子,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番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所有文官脸上。
朱慈烺明着是骂这个老御史,实则是在警告在场的所有人。
文官们气得脸色铁青,却没人敢反驳。
他们知道,太子说的是实话,真要追究“妄议储君”的罪名,他们没一个能跑掉。
“你们最好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朱慈烺的语气愈发冰冷,“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