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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他转过身,看着谢严,“所以你必须尽快将这个人找出来。”
    “是,父亲。”他说。
    谢广点了点头:“去吧。”
    谢严出了书房,对身后的心腹说:“去查,府里最近有没有人跟外面的人接触。所有人都查,每一个丫鬟、每一个小厮、门房,查到了,直接带来。”
    心腹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有人在挑拨离间,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知道了这个人很聪明,聪明到每一步都踩在他和叔父之间最脆弱的地方。
    春桃是在第三天被带到谢严面前的。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谢严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只银镯子——镯子是从春桃房里搜出来的,新的,锃亮,一看就没戴过几天。
    “这镯子,谁给你的?”谢严的声音不高,但很冷。
    春桃伏在地上,声音像蚊子哼:“是、是奴婢的姐姐……”
    “你姐姐是谁?”
    “奴婢的姐姐叫春华,在、在外面做零工……”
    谢严将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你姐姐最近来过几次?”
    “三、三次……”
    “来做什么?”
    “送、送点心……”
    “除了送点心,还说了什么?”
    春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谢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你说实话,我不为难你。你不说,我让你姐姐也来陪你。”
    春桃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哗哗的,止都止不住。她伏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公子饶命!奴婢的姐姐说,说让奴婢把一句话递给柳姨娘……说公子在查二爷,说二爷在春闱中安插人手的事,公子已经知道了,正在收集证据……”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奴婢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奴婢只是传了句话,别的奴婢什么都没做……”
    谢严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站起来,走回太师椅前,坐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你姐姐现在在哪?”
    “奴婢不知道……她每次来都是傍晚,从后门进来,待一会儿就走,奴婢不知道她住在哪。”
    谢严睁开眼,对门口的心腹说:“把她带下去,关起来,不要让人知道。”下属上前,将春桃从地上拖起来。春桃哭喊着“公子饶命”,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谢严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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