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那个朋友,”她开口,声音平淡,“叫什么来着?”
“贺鸣。”君复说,“怎么了?”
宋知宜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他不像是路过容城。”她顿了顿,“像是特意来看你的。”
“也许吧。”君复摇头,“但不管他们来做什么,与你无关。”语气里满是不要把精力放在别的男人身上。
宋知宜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她站起来,去找程青棠。程青棠正在煎药,见她进来,压低声音说:“那个贺鸣,你注意到没有?他进门的时候,一直看的是你,不是君复。”
宋知宜将点心碟子放在灶台上,没有说话。
“他看你的眼神,”程青棠用筷子搅了搅药罐,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认人。”
宋知宜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她想起那个贺鸣频频投向自己的目光,想起他临走时那个回眸。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她不喜欢那种被审视的感觉。
“我知道了。”出来时,君复已不见人,应该是回了房间。
君复正靠在床头看书。宋知宜进来,将他书放下:“君复。”
“嗯。”
“你弟弟知不知道你的事?”
君复看着她:“你指什么?”
宋知宜沉默了片刻:“指你为什么会失忆。”
君复靠在床头,“他知道一些。不是全部。”
宋知宜没有再问,替他将被子拉好,然后转身走到窗边,将那枝红梅又转了一下,君复受伤了这花自然是宋知宜折的。花瓣在阳光里显得格外红,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那个朋友,”君复忽然开口,“贺鸣……”
“怎么了?”
“他看你的眼神,”君复的声音很低,“不太对。”
宋知宜走回去,在他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不管他来做什么,”她说,“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好好养伤,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君复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学我说话。”他说。
宋知宜没有否认,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君复在药铺躺了两天,便躺不住了。
第三天一早,程青棠端着药碗进来时,他已经在穿鞋了。宋知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他的外衫,不给他。
“再养几天。”她的声音平淡,但语气不容商量。
君复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温和却固执。“我已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