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复却纹丝不动。
他眼底染着未散的情欲与浓重醋意,眉目清绝又偏执,薄唇微肿,气息微乱,定定垂眸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非但不走,反倒俯身更近,胸膛几乎贴上她肩头。
门外,皇帝也立刻察觉不对,语气陡然紧张几分,抬手轻叩木门:"皇姐?方才是什么动静?你可是伤得厉害?若撑不住,只管出声!"
宋知宜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不敢再拖,只能尽快应声圆场,嗓音刻意放得平稳轻缓,装作独自忍痛调息的模样:"无妨……方才调息不稳,动了一下。"
她声音微微发软、略带沙哑,恰好能合理解释异样,听着只像伤者体虚乏力,毫无破绽。
门外萧驰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眉头紧蹙,沉声追问:"殿下真的无碍?末将听得屋内似有人声动静,绝非一人之息。"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宋知宜心跳大乱,眼神侧抬,直直看向身前赖着不走的男人,满眼催促。
偏偏始作俑者神色不改,半点不急。君复看着她慌里慌张、强装镇定替他圆谎的模样,心底那点醋意稍稍散去,反倒生出几分恶劣又贪恋的纵容。
他明明随时可以悄声从侧窗遁走、不留痕迹,却偏偏不肯。
趁着门外二人凝神听答、气氛紧绷的空档,他微微低头,贴近她耳畔,气息极轻极痒,压成只有她一人听得见的气音,字字带醋、字字耍赖:"他听得这么仔细,倒是比谁都关心你。"
宋知宜又气又急,眼疾未消,眼底还阵阵发昏,只能用眼神狠狠瞪他,指尖用力掐他肩头,无声催他立刻离开。
君复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慌乱湿润的唇,喉间微滚,非但不退,反倒抬手轻轻抚过她湿润的鬓发,指尖擦过她耳尖,动作温柔又放肆。
他再度贴近她唇畔,极轻蹭过,气音缱绻又偏执:"方才他在外说愿为你赴汤蹈火,我听着,不舒服。"
门外皇帝已然松了半口气,温声宽慰:"既然无事,皇姐安心疗治便可,朕与侍卫守在外头,绝不让任何人惊扰你。"
萧驰依旧眉心紧锁,立在门前寸步不移,眼底疑虑未消,却碍于尊卑礼制,不敢贸然破门,只沉声道:"公主若有分毫异常,务必出声,末将即刻入内护驾。"
宋知宜被他贴得浑身发烫,心慌得快要绷不住,只能仰首凑近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