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闯将秦闵赶出鸣远的事情一直是老太太心头一根刺。
秦闯仍旧一副淡淡不为所动的样子。
“祖母,您知道当初港城秦家是怎么来的吗?”
“本是嫡系一脉的子孙为家族所不容,和心上人私奔南下远去港城,打拼出一份显赫家业。秦闵如果真有本事,或许也能像港城秦家的先祖一样取得比本家更大的成就,另立门户。”
“……”老太太有一瞬间的哑口无言,最后只得感叹一句,“你还是太像你祖父了。”
秦闯看向她,直视老人有些浑浊的眼睛,“所以祖父生前最喜欢我,在继承上不曾有过一丝动摇。”
“你……”
三姑不太赞同地用眼神制止他,“阿闯,怎么能这样同你祖母说话呢?”
但秦闯没有把这眼神当回事。
反而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还有事,三姑继续陪祖母吃饭吧。”
秦闯走了之后,老太太气得好一会儿都没能拿起筷子。
“鸣远是他爷爷一辈子的心血,阿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是继承鸣远的最好人选,我怎么能让这份心血被糟蹋呢。”
老太太一脸的心痛,“可是,只要阿闯当家就不会有老二一家的容身之处。”
秦玉荣轻拍着母亲的背为她顺气,“我上次跟二哥通过电话了,他们现在还好。阿闯还年轻,心里有气是正常的,或许等以后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会体谅您了。”
“说到底我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现在居然这样对我。”老太太越说越不高兴,但好歹情绪缓和了一些。
“他现在都三十了,连个恋爱也不谈。你有空去物色物色哪家有合适的姑娘多给他介绍。”
“嗳。”
-
从老太太那里出来,秦闯并没有直接去开车,而是回到自己住的主楼,站在天台上吹了一会儿风。
秦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大了之后一直都是分开住,老爷子带着秦闯住在主楼,直到秦闯成年离家。
如今,这栋象征着秦家主人地位的建筑独属于秦闯一人,但他也很少回来了。
夜风微凉,秦闯双手撑着栏杆一脸冷肃。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你有空查一下老三家最近是不是和港城那边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