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闯看着她,“嗯?”
路繁听懂了声音里的意思,咬了咬唇,含着那粒不大不小的核,进退两难。
最后她还是顶着对方的眼神,低头,靠近面前的手掌,轻轻将那粒核吐在了纸巾上。
褐色的小核带了点水渍,很快便将中心的一小块纸巾洇湿了。
路繁看着那一小片水渍,眼睛更热了,没再吃递到嘴边的樱桃。
她低头,修剪花枝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大抵是受不住这么暧昧的氛围,便强行转移话题,“这些花,你……你到时候要记得换水啊。”
秦闯把那粒樱桃丢进自己的嘴里,轻笑着应声:“知道了,小花匠。”
见人被自己逗闷了,秦闯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你表弟是你大哥二哥的亲弟弟?”
“对。他们都是我小姨的儿子。”
“他们长得像吗?”秦闯见过路繁的大哥二哥,气质身段很相似,像双胞胎。
终于切换到正常频道,路繁不自觉松了口气,一边剪花根,摇头,“不一样。他长得比较像我小姨,是个精致漂亮的男孩子。”
“那在学校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可能吧,他在学校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身体不好,不怎么跟外面的人接触。”她看向秦闯,肩膀倾斜往他那边靠,手放在嘴巴边小声蛐蛐,“而且他少爷脾气,比较龟毛,估计没什么女孩子能忍受得了他。”
说完她又回正身体,握着修花剪用力把花枝上的叶子喇下来,“我大哥二哥比较像我小姨父,人高马大的,长相帅气身材也好,他俩倒是挺讨北城的小姐们喜欢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我听我小姨说,去年还有个本家的女孩子说喜欢我二哥,想让我二哥上门当赘婿,我二哥没答应,过年都找借口出差,没敢去本家拜年哈哈哈哈。”
说到这件事,路繁笑得格外幸灾乐祸。
在这个过程中,秦闯怀里抱着露露,修长的手指在它柔顺的毛毛上梳着,一直定定地着看她。
“你和你小姨家的孩子关系都很好。”
“那是当然。”
路繁在一个不太常规的环境当中长大。
她的父母是北城大学的教授,可以算得上是书香门第,只是父母常年跟随团队在国外科考,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她。
自她记事起,曾经在苏城的姑姑家生活过一段时间,七八岁时,被小姨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