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差不多猜到是什么情况的路繁一时语塞，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知道了。”
不欲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路繁转而打听自己想知道的，“你怎么认识的这位梁总？没想到你还有青城的关系？”
听到这话，方思勉瞬间腰板挺直，神气道：“那是当然。我方思勉的关系可是遍布全国。”
路繁继续捧他，“是呀，方大少这么厉害，消息这么灵通，那你一定知道他为什么想跳槽来鸣远？他在晨悦待得不好吗？”
“那我肯定知……咳……”话没说话方思勉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刹住车，战术性咳嗽。
路繁好奇心起来了，“是因为什么？”
恢复理智的方思勉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还假模假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不能说，你要实在想知道就去问你老板。”
“他要是跟我说了我至于来问你吗？”见他们一个两个都守口如瓶，路繁就更好奇了，“就不能简单透露一点点？”
方思勉还是继续摇头。
“你就算不说，我也能自己打听到，你现在告诉我只是让我早一点知道罢了。”
“那我也不能说。”
这边两个人一个追着问，一个直摇头，也没顾得上点菜。
没过一会儿，外面的两个人也进来了。
“不能说什么？”
秦闯挥手把方思勉赶走，在路繁身旁落座，并且很自然往路繁那边靠了靠，“还没想好吃什么？”
“没有。”没问到自己想知道的，路繁气哼哼地翻动菜单，不愿意搭理他。
“有什么想聊的不能等点完菜再说？不饿吗？”
秦闯拿过另一份菜单，点了几道明显是女生喜欢吃的菜，还招来服务员仔细说清楚每道菜的忌口，随后将菜单递给梁风遥，示意他点菜。
原本以为今天只是一次很平常的商业饭局的梁风遥接过菜单，视线在他们之间扫了两轮，难掩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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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没有持续太久，秦闯照旧送路繁回去。
路繁心不在焉数着窗外迅速被抛在身后的路灯，状似不经意地问：“明天什么时候去松泽观吃饭呀？”
“你想什么时候？”
“……”
重点不是什么时候吃饭，重点是吃饭之外，还可以做什么。
秦闯听出她的意思，但没敢再逗她，直接问：“明天有想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