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在徐文炤身后溅起。
随着“嗵”的一声,黑袍人的脑袋掉在地上。
她倒要看看,黑袍人的脑袋和身体,哪个会炸。
“砰——”
黑袍人的身体炸开。
被削下来的脑袋,一路滚到了她的脚边,脸上定格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
徐文炤捡起沉重的黑布,包住脑袋,她直起身,看了一眼张玲和拙刃。
“砰!”子弹擦过徐文炤鬓边的发丝。
张玲手上的枪冒起烟,她冷漠道:“不管...”
不等她解释,徐文炤立刻还以颜色,脉冲子弹齐射,毫不顾忌地向张玲和拙刃飞去。
脚下的黏腻感迅速消退,方圆百米的大地干涸,一道水盾拔地而起,牢牢立在张玲和拙刃身前,化解子弹的攻势。
脉冲子弹不比普通子弹,即使打到人身上也只是麻痹全身,不会有很强的物理伤害,更别说打在水上了。
菌丝从掌心射出,破开张玲和拙刃之间的空气,绞在树干上,徐文炤清晰地感到身体的负累——她复制来的异能马上要消耗殆尽了。
聚集水盾对张玲的消耗巨大,她在对垒徐文炤之前,就和黑袍人打过一场了,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张玲跪倒在地上,拙刃不顾危险地向她扑去,靠近菌丝的一瞬间,被徐文炤卷住上半身拉了过来。
“不!”张玲赤红着双目,双手插进泥里,水汽源源不断地渗入干裂的土地上,一路缠上徐文炤。
钻心的痛从徐文炤脚底袭来,她险些叫出声,咬死牙关,向张玲开了一枪。
脉冲子弹擦过张玲的手背,她瞬间被麻晕,栽倒在泥里。
拙刃怒吼着挣断菌丝,巨镰却丝毫没有回应他的呼唤。
徐文炤得空抓住拙刃的肩膀,咬牙切齿道:“我只警告一次,以后不许再出现在这里。”
趁拙刃身上的束缚还未被挣脱,徐文炤一记手刀劈晕他。
“燏...”徐文炤声音黏腻混沌,“保护好他们,别让其他人靠近发现了。”
“收到。”
浮空车从天而降,一同赶来的还有两架战斗微机,启动了低空悬浮,隐藏在树林中看顾晕倒的两人,安排好一切后,徐文炤乘车离开树林。
血腥味充斥鼻腔,上下唇被黏黏糊糊地沾在一起,徐文炤揭下面罩,半张脸都是吐出来的血。
“咳咳...咳!”她扼住自己的脖颈,弯着背,像一只蜷缩的穿山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