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徐文炤满意地离开,坐在镇秽基地酒吧的角落里,这个位置能看清吧台和大门。
“请问你要喝点什么?”
“随意。”徐文炤上一次在酒吧点单,点的是最便宜的那款,具体叫什么也忘记了。
随后,服务员端来了一杯莓粉色的鸡尾酒,边上别了一卷青柠皮。
和上次陈彤给她点的酒一模一样。
徐文炤叫住了服务员,询问道:“请问这杯酒叫什么?”
“它的名字叫大都会。”
心里默念了几次,徐文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酸甜清冽,果香味比酒味充沛,徐文炤意外地不讨厌。
她很后悔上次没有喝陈彤给她点的那杯大都会,或许有不一样的味道。
徐文炤坐在座位上,出神地盯着空荡荡的马提尼杯,直到一阵浑厚的男声打断了她的神游。
是上次那个胡子大汉,他坐在了吧台前。
不确定对方是否能认出自己,保险起见,徐文炤还是偏过头,避免和对方产生视线接触。
胡子大汉的人缘很好,酒吧里的顾客很多都认识他,一连几个人和他寒暄。
“拙哥,你听说了不,外面有种东西叫蓝晶,据说可以催化异能。”
“啥玩意?”胡子大汉声音高亢,随后敲了对方一个暴栗,“一天天净想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哎哟,拙哥,这不是我想,最近可多人来卖这玩意了,都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年老头收货一个收五千,卖出去两万两万的买!暴利啊!”说话的人贼眉鼠眼的,他搓了搓手,“拙哥,你要不和年老头打听打听,咱几个也去赚这个钱。”
拙哥白了他一样,抖着腿,声音懒散:“我可不去,我劝你们也别去整这玩意,我感觉吧,这事儿不对劲。”
“能有啥不对劲,就是赚钱,这么简单。”
“你很缺钱?”拙哥挑眉,拿一根牙签剔起了牙。
“那倒不是。”
拙哥声音陡然提高:“那你在这钱钱钱!”
“咱身上的买卖不小了,别老招事儿。”
他们身上有大买卖。
很有可能就是拙哥那天搬运的特型药。
“行了,不和你们废话了。”拙哥喝干净杯子里的酒,“我还得拿货,走了。”
拙哥起身,戴好墨镜,点了根烟。
“你们几个别给我惹事儿!”
拙哥前脚刚走,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