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炤一只手举着伞,一只手拎着新手礼包,细密的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嘶嘶声,在地上积攒出的浑浊水洼漂浮着五彩斑斓的油光,雨丝在吸收霓虹灯后散发出模糊的光晕,工业废气的味道被水汽带着一同降积在地面上,整个街道都在薄雾里流动。
街角的垃圾桶堆积如山,两名机械人清洁工把垃圾搬到运输车上,准备拉去焚烧站处理。
街道两侧开了很多小店,都是家庭作坊的模样,摊子后面站着老板,老板后面站着发污的家具和昏暗的灯光,他们在等下班的人经过。
徐文炤随便找了个摊子,买了两个包子和老板套话。
安管部提供的任务信息仅限于任务地点和现场数据,报案人的身份作为隐私不会向镇秽展示,徐文炤需要更具体的信息定位突变体的位置。
如果不是有人报案,只看现场数据,澄湖公寓的异变值低得可怕,根本看不出会有突变体在这里游荡。
徐文炤:“你在这边有遇到什么怪事吗?”
老板打了个哈欠:“哪有什么怪事,住在这里,发生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澄湖公寓离沦陷区不远,周边还没沦陷的时候这里就闹了不少的乱子,人死的多了,空出来的房间也就多了,胆子大的无家可归的人都会滞留在这里,SD107也分不出心思管理,就给每家每户留了个交水电的通道,愿意住在这的交水电费就行了,其他方面一概不管。
久而久之,澄湖公寓就成了三教九流的聚集地,但大多数人生活状况稍微好转就会离开这里。
突变体滞留的房间肯定是没有交水电费的,但是搞到水电缴费名单不太现实,而且澄湖公寓的人员流动性太大,很难得到具体的名单。
澄湖公寓在大雨里像一块坑坑洼洼的铁板,外立面被酸雨腐蚀出密密麻麻的瘢痕,铁皮阳台拥挤杂乱,像瘤子一样排布在墙壁上。
徐文炤绕着澄湖公寓走了一圈,给四个立面都拍上照片,在终端里智能标注出没有开灯的房间号。
数量很多,其中有很多户应该是住户还没下班所以熄着灯。
澄湖公寓楼下没有报案,防盗锁也被人为拆卸掉,大门敞开,灰暗破败的楼道里写满了各种文字,电梯门合不拢,留出来的一条小缝能看到黑暗的电梯井。
一共有35楼,爬起来不算累。
徐文炤把新手礼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两套简易式防护服,一把小功率电磁枪,一把喷火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