燏:“你想劝她放弃?”
徐文炤不想和陈彤站在对立面,也不想成为刽子手。
她的声音坚定:“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停止对洛琼斯的调查,我保证。”
陈彤的表情停住了,她的眼睛就像蝴蝶被装订成标本时被刻意张开的双翅。她不可置信地开口,昔日吐字清晰流畅的新闻主播,此时声音却卡壳了。
“你想劝我放弃?”
狭小的卡座空间里,两个女孩面对面坐着聊天,像酒吧里很普通的一帧。
二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住了,徐文炤话说出口就后悔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收不回来了,她移开自己的目光。
在这场对峙中她率先败下阵来。
陈彤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良久,陈彤才开口,声音有些阻塞,像喉咙发渴。
“我的生日被设定在4月18日这天,其实这一天是吕泉前妻的生日。”
“从我被送到电视台工作开始,每一年的这一天,我都要配合吕泉进行表演。”
“我浏览了很多帖子,总结出一个结论,他行为如果放在一个人类女性身上,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陈彤把散出来的发丝捋上去,“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羞辱。”
“我的记忆我的生日是他设定的,我的死亡也由人类裁定,我既不需要鲜花也不需要蛋糕。既然你们已经定下我的生死,那么我想追逐生死之间的意义。”
“我知道,你的本意不坏。但是不要再替我作决定了。”陈彤笑了,她向徐文炤伸出手。
徐文炤理解那种被别人推搡着走的感觉,就像任岩威胁他那样,她分明痛恨这种感觉,但此刻却把自己的想法加之在陈彤身上。
徐文炤为自己的傲慢无地自容,踟蹰片刻,她伸出手握住了陈彤。
虽然手上的电子镣铐提醒她——她们注定是敌人了。
陈彤率先放开手,严肃地说道:“好了,说正事吧。”
“关于从事意识编程的研究员。他们的研究所,在一片深蓝的海边。”
深蓝的海?
“还有其他的信息吗?”
陈彤摇了摇头,补充道:“或许也不是海,总之是一片深蓝的水域。”
她耸了耸肩:“我不知道。”
“我的大脑被植入后,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