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不错。”沈金宝向捏着下巴。
“可鱼茸要剁得无筋无渣,火候也要分菜式调整。还有配菜搭配,文人食客嘴都挑得很,稍差一点都能尝出来。”
刘翠兰连忙问道:“那依你看,该怎么调整才稳妥?金宝,你见识多,就多指点两句。”
“指点谈不上,顶多帮她尝尝味道,挑挑毛病罢了。”沈金宝挑眉笑看半月。
“谁让我这舌头,天生就吃不得半点瑕疵。”
李冬生拽着半月衣袖拼命怂恿:“姐,接!一定要接!做好了,我们先生和同窗家长都会夸你!以后咱家生意更红火!”
半月被他逗笑:“知道了,我接下就是。”
她看向赵虎:“虎叔,麻烦您回禀孙夫子,这席面我应下了,定当用心烹制。不知宴席定在了哪一日?”
“就在三日后。”赵虎笑道,“我这就回去回话,你这边提前备好食材就行。”
送走赵虎,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刘翠兰一边归置东西,一边念叨:“三日后就要上手,时间不算宽裕,咱们今晚就得开始备鲜鱼、理配菜。”
“娘放心,我心里有数。”半月说着,转头看向沈金宝。
“到时候还要劳烦你帮我把关味道,旁人可没有你这般挑剔的好舌头。”
“哦?现在知道求我了?”沈金宝笑得吊儿郎当。
“行吧,看在冬生师生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试一试。”
李冬生在一旁听得乐呵:“沈大哥你尽管尝,我姐手艺可好了,保管挑不出毛病!”
“口气倒是不小。”沈金宝打趣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别到时候可别被我挑出一堆问题,当众丢了脸面。”
转眼便到了宴席当日。
天刚蒙蒙亮,李家就忙开了。
牛车装满锅具、调料和连夜处理好的鲜鱼食材,一家人,除了李有福外,全部赶着车往孙夫子家赶。
沈金宝坐在牛车一侧,伸手帮着把晃动的箱笼轻轻扶稳。
他本来不想去的,刘翠兰担心半月一不小心又冲撞贵人,勒令他必须跟着一起去。
抵达孙府,孙夫子孙衡亲自迎了出来。
他一身素色长衫,气质温文,看到半月一行人,客气拱手:“李姑娘劳驾了,家中家宴,有劳你费心。”
“夫子客气了,收了酬劳,自当尽心。”半月躬身回礼。
孙老夫人也从里屋走出,笑着说道:“早就听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