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有什么意思,”纪铮的消音器在一顿认真努力之后终于失败了,“他死了不是纯添麻烦吗?”
“虽然是影响升迁的重要任务,但没有吃醋成分在里面的话,”陆敛州吃得慢了一点:“我还是有点失望。”
“别发神经,”纪铮洗了手,坐下来吃饭,吃的也是联盟的盒饭,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鹿肉,“搞那些有意思吗?”
“是因为很信任你的Alpha才觉得这些没意思吗?”陆敛州说:“我同僚们的Omega都会紧张。”
“那你去找你同僚的Omega过。”
“你总能精准地找到我最不想听的话。”
“这很简单,要我教你吗?”
“很用不着,”陆敛州又说:“你那个老师战时婚姻成分不好才留在这里,专业上没有什么问题。”
电视上的新闻换成了:
“达斯加防卫性军需预算已经出炉,进攻性军需疯狂上涨。达斯加军费连续五年上涨....”
“这岛国能有几个钱,”纪铮往后仰在沙发上,整个人不太端正地往下流,“估计这钱都得放利普道去,前脚刚访问了蒙斯托克,后脚出这么高的预算,感觉今年过年都不消停。”
“不过....”纪铮说:“要是蒙斯托克王室持反对意见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未必打得起来。”
微妙地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谁都知道,与蒙斯托克王室的联姻能暂缓这件事的发生,给联盟争取更长的修身养息时间。
且还能倚靠蒙斯托克王室现在残留的势力,扶持陆敛州坐上理事席也就是顺带脚的事儿。
纪铮的手指绕在小白的尾巴上,二人中间隔着一点点位置,陆敛州对此没有发表看法。
纪铮垂下眼皮,这样的政治联姻无需责怪谁,身不由己的时刻纪铮自己也尝过数次,他对陆敛州也没什么意见。
正在此时,陆敛州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有人催促他。
“把门带上。”纪铮继续用新闻下饭。
陆敛州张张嘴,没说出来什么话。
气温没那么低了,但是晚上出门还是有点寒。
袁助的车已经在前方恭候,袁助搓着手,车辆玻璃窗上也被呵满雾气。
袁助下来开门,“庭长,本来说是两日后启程,但是今天听说雪区有异动,蒙斯托克使团护卫队考虑到安全,向您转达消息,改为今晚出发。”
“他们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