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铮今天好像还穿了白色的衣服。
他的白衣服只要沾上一点血污,整个人就跟精神病发作一样到处找事。
“怎么了?是觉得Omega也没那么重要了吗陆庭长。”
“一个普通的Omega,要以我珍贵的性命以身犯险,确实还在思考。”
“不是说要提高Alpha综合素质吗?”
“好耳熟,”陆敛州说:“看来是仔细地听了我跟宋秘书的对话了。”
“好了陆庭长,”胡克说:“请您现在,将身上的两把配枪展示之后,扔过来,”胡克吹了一声口哨,“若我没听错子弹上膛的声音,一把□□,一把1911。”
“陆庭长,站在这里也挺冷的,我们赶紧走吧,”胡克勾勾手指:“将枪,扔过来。”
“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陆敛州将枪拿出来的那一秒,胡克还将边上的人扯在自己面前当盾,陆敛州看了他一眼,手指转过扳机口,掂着,扔向车辆,陷在雪中。
“或者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走得了吗?”
陆敛州也无需数周围有多少枪口。
“何必这么跟我说话呢,”陆敛州说:“我这样的人物做俘虏,你就算是想换一个理事长当当,我父亲或也会考虑,做生意,要有做生意的样子。”
“陆庭长真是通透,”胡克说:“那你说说,我想要什么?”
陆敛州之前到孔顿的第一件事正常来说是盘点军需。
但是提前潜伏过来的人说账目混乱,枪械、火药账目近十年都一团乱,折损、虚报、遗失借口都懒得找,追责也指向已故的、退休的各种不担责的人。
于是上次纪铮来的时候,他明明没有动任何军需,这儿的人却想把烂账做在这次的事故上,又拿出一则清单,企图平账。
而孔顿军匪里外合谋,又不敢完全信任已经去了首都任职的秦修业,却又不敢真的让陆敛州死在孔顿。
宋松培知道,他们这派「秦」党若是任由陆敛州在这里发展,迟早没有自己的位置。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负伤,重伤。
于是他安排胡克将陆敛州送回首都,胡克开出了高价。
但是宋松培以陆敛州还在这里拒绝支付。
但是胡克也没想到,有人杀穿了凯那亚武装,孔顿不存在这样的人。
有风声,说陆敛州的人入驻孔顿,以后孔顿将姓「陆」。
没关系,这些政客都是一样的,胡克不打算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