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个小孩儿呢?”纪铮问。
“你哪来的小孩儿?”陆敛州蹙眉问道,“收养的?我同意了吗?”
纪铮翻了个白眼,“白医生在保育院的那个。”
“袁助说晚上有人陪同,送了战舰模型,”陆敛州说:“以后属下的小孩儿少带在身边,问他关于你的细节几句话就被套出来。”
“没到六岁,”纪铮说:“你们联盟连孩子都骗吗?”
“全年龄段的关系人都要审查,”陆敛州说:“这是联盟给你的特级待遇。”
“我是要跟你说谢谢吗。”纪铮吃了一半,将叉子扔在桌边,拎着小白去玩拼图。
陆敛州收拾完餐碗,一个人对着棋盘下棋。
电视里的联盟各位都在给全国人民拜年。
“今天秦修业的支票都兑了吗?”纪铮问。
“兑了一部分,”陆敛州说:“他知道B号地没那么简单,以国债找了银行,勉强将这些东西堵过去。”
“哪个银行。”
“首都发展。”
“哦,”纪铮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取暖,“他们自己的账也够烂的,违规贷款不计其数,你要的话回头我把单子给你。”
陆敛州耳尖一动,手上的棋子顿住,“贷给谁了。”
“我。”
陆敛州的眼皮都抽了一下,气笑了:“纪铮,你到底有多少钱?”
“比你有钱。”纪铮说:“而且装什么逼,我跟你说完福利彩票,是不是偷偷去查了?查也没用,没多少。”
陆敛州被戳穿,把眼神给到棋盘开始落子,“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吗。”
“是不是你心里没数吗,”纪铮说:“爱查不查,反正我藏得比你查得快。”
陆敛州的舌尖顶了一下腮,“我们一直都要互相防备吗。”
“不然呢,”纪铮打了个哈欠,躺在沙发上,“只能你防我,不能我防你吗。”
这个问题交涉起来那么复杂,约定俗成情人之间就应该没有秘密,互相防备的时候好像连产生感情都是错误,但是二人似乎都没有办法免去这层名叫「不信任」阴霧。
像是清明眼球前的白内障,非痛不可祛除。
“来下棋。”
“懒得跟你玩,步步为营精打细算,”纪铮拒绝他,“玩不过你。”
“过来。”
纪铮也是起来了,坐在他对面,随便落了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