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对有人送来实习生,听说还是军官的Omega,一听就是不学无术没地方去放到这里来等实习盖章。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纪铮连制图室的门都没进去。
纪铮这几天连脸上的仿生皮都没弄下来过,只为了来这里,这个死老头子还这副死样。
“别碰。”老教授架着眼镜,看着正在摸图纸的纪铮,“你就玩手机,看电视,坐在外面,不要进去。”
“为啥?”
“来混实习章,就在外头待着,”老头说:“现在阿猫阿狗都来看图纸。”
纪铮愣了一会儿,他可能是太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怎么跟我说话?你这个老头是很想当罐头吗。”
“你!你!”老头这一生尊师重道,第一次听说学生要把他做成罐头的,“你出去!”
“别跟有病似的,”纪铮翻了个白眼:“你们这里图纸东西有意思,拿出来给我看。”
老头接触过一些学生,就没见过一个跟纪铮这样的,像赶狗一样赶他,“走!走开!”又开始命令其他老头,“给那个军官打电话,打,把他带走!”
陆敛州推门,就看见鸡飞狗跳的一幕。
“怎么了?”
“我要进去,他不让。”
“你有礼貌了吗?”
“我都说你好了。”
身后的人提着礼品放下,陆敛州在老家伙面前站定,“老师,请问为什么他不可以看他喜欢看的东西?”
老家伙推着自己的眼镜,拿着「首都大学学生」材料:“论文粗糙,底子薄弱,授课老师也是个不成器的,没有资格进我的制图室。”
“这样,”陆敛州眼神示意将礼品放在一边,“我当时的论文也不算出挑,父亲也不满意,但是还好,联盟任何时候都会给人学习跟进步的机会,老师,您也会吧?”
老家伙鼻音了一声,不置可否,“那他就现在外面打杂,没家教的东西。”
听到这两个字纪铮没什么反应,陆敛州眼皮一跳,从刚刚微倾的体态又将脊背挺直,缓缓开口:“他有没有家教我尚不清楚,你没有国法,是我看到的既定事实。”
“他来到这里的每一个流程都符合法律规定,”陆敛州刚刚恭敬姿态全部收起,“还是在这个地方被人捧着敬着做老鬼太久,久得你都忘了是谁把你留在这里,也忘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