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开完会议,”宋松哲道,“陆指挥官,就作是一场迟到的的接风宴,也算作新年贺岁餐,正好,您的Omega也来了,我们....”
“想去吗?”陆敛州打断了宋松哲的话,转而看向他旁边的Omega,Omega帽子上的圆球都会蹭着的陆敛州手背,他顺手捏了两下,“饿吗?”
陆敛州在外看似恭敬谦卑但实则疏离傲慢,以至于此时他这般询问他的Omega都让宋松哲认为这对AO做戏太过,一定有鬼。
“您好,”宋松哲脱帽,“我们孔顿虽然不如首都,但您远道而来,请您赏脸,孔顿欢迎您。”
纪铮非常嫌弃自己恶心,但是在一队人马的注视下,在陆敛州的嘴唇半勾不勾的情况下,只能装矜持,“会不会...太给你们添麻烦。”
“不会,我们的荣幸,”宋松哲与前方袁助说:“狮子宫酒店宴会厅。”
等窗户一关上,纪铮即刻从他身上弹开,拽掉了自己头上恶心的帽子,“陆敛州,你现在都已经到被逼到车边按头吃饭的程度了吗?你要是这么没用趁早....”
话还没说完,被陆敛州掐住下巴晃了晃,“闭嘴。”
纪铮露出嫌弃的眼神,把自己的屁股往边上挪,“别把你的晦气沾到我身上。”
“那个,庭长、纪先生,”袁助说:“一会儿宋秘书肯定要调查纪先生,起码你们....”
说到这里袁助觉得自己多嘴了,他俩不是装一对AO,他俩本来就是情人,还是日经月累经年持久的情人。
“什么?”纪铮问。
“就是,稍微亲密一些,”袁助福至心灵,“因为庭长在外面,每次说到您的时候,都,都,都是一些溢美.....”
“编不下去别编,”纪铮说:“陆敛州,你不会真要我陪你去什么你们军政联盟饭桌上吃饭吧?”
“看起来是这样,”陆敛州伸手,纪铮习惯性地给他折起袖子,“你多吃就行了。”
前面就到了狮子宫酒店,没来得及看外头蒙斯托克风格建筑古堡,车辆已经行驶进内部的停车场,前方有礼宾车开道,很快就停在了电梯口。
红色地毯看起来是刚铺的,袁助下车为纪铮开车门。
白色的毛绒线帽,白色的羽绒服,连平常的皮靴都换成了令人作呕的白色雪地靴。
但是特工纪铮一秒就调整好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