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铮知道孔顿那边过年还是要贴一些钱的,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想了想他还送了堪菲岛,把嫌弃他穷的话咽了下去,“有钱还我。”
陆敛州将车辆隐私帘拉上,后座成了私密角,他倾上来不少,审视着纪铮的嘴唇,摩挲了一下,“还想要别的。”
“你要不要脸?”纪铮眼睛都睁大了,“保证金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你想钱想疯了?”
“.......”
“又要啥,他妈的学不会说人话。”
陆敛州每次听见他说这些粗鄙的词汇都忍不住矫正,但是一向没用,本想说要一个吻,也是没了兴致。
“没事了。”
“神经,”纪铮懒懒地坐在车座上,整个人不太端正,流下去了半截,因为不喜欢血腥味于是一直拿湿纸巾擦皮草,越擦越烦躁,撒气在陆敛州身上,“你回来干什么,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是你非得试枪,”陆敛州说:“怎么还....”
“你自己处理完不行吗?”纪铮把湿纸巾扔在车上,“叫我干什么啊!”
“一件衣服而已,”陆敛州说:“再给你买。”
“臭死了,”纪铮说:“你赶紧滚。”
“纪铮,”陆敛州听到这里,翘着的二郎腿下来了,“到底是因为弄脏了你的衣服你不高兴,还是因为我要走了你不高兴?”
“你怎么这么能给自己屁股上贴金,”纪铮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赶紧走。”
陆敛州拉开隔音帘,命令袁助:“连小白的东西一块儿收拾了,他跟我去孔顿。”
“现在孔顿对您的监视....”
“不去,”纪铮拒绝道:“你管好你自己,我要在这里睡觉。”
“送他去孔顿工厂,以首都大学实习生身份去,”陆敛州牵了一下纪铮的手,“找个老东西带他。”
蒙斯托克在孔顿的工厂年份有点久了,从前是做火车头的,战争之后这个工厂被蒙斯托克放弃,人员撤走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老研究员。
他们从前修坦克与飞机,后来因为政治立场问题不被用,为了生计接一些机械改装、被雇佣出去当个技术员。
祖国为表示两国友好,一直让这个工厂存在,首都的大学生会到这里实习,但因为孔顿太冷,条件不好,给的实习津贴也少,没多少学生愿意来。
“你去完孔顿早些回来,”陆敛州说:“首都还得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