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助正驾车从内部车道去接人。
袁助一般不太跟纪铮说话,因为纪铮的脾气稀巴烂,虽然他也算是身手矫健的军人,但是对上纪铮也没什么胜算。
平常他眼睛一闭,目中无人。
但是今天纪铮破天荒地跟他好好说话了。
说的是:“你天天在他旁边,能不能提醒他他做饭很难吃。”
袁助也没吃过陆敛州做的饭,但是想想纪铮这种吃什么的都能对付的人都提出来了,怕是真的难吃得不得了。
“啊。”袁助也答应不出来,毕竟他说了,陆敛州也不会听。
前方的陆敛州终于寒暄完了,车内灯光被关闭,陆敛州上了车。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他们这样的特战人员关闭车内灯以防被狙也是常规操作。
隐私隔音屏已经被放下。
坐进来的人在外彬彬有礼,车门关上的瞬间几乎是扑上来。
没有一句话,吻到好像几年未见。
纪铮被高大的Alpha抱在腿上吻,政法学院的停车场设置了太多过高的减速带,哪怕是这样的避震极好的车也是颠了又颠。
“别舔我,”纪铮嫌弃地擦了好几下嘴角的口水,“干什么!”
陆敛州揽着他的腰,“送我的礼物?”
“少自作多情,乔锐上了我能得什么好处?”
陆敛州的鼻尖蹭着他,“拼图拼好了?”
“不想拼。”
“今天看电视购物了吗?”
“没。”
“在等我下班?”
“这个安保自己怎么出去啊?你瞎了眼了?”
“今天的药都吃过了吗?”
“我饭都没吃。”
陆敛州把脑袋磕在纪铮的肩膀,习惯性检查他身上的Alpha味道。
“别跟有病一样,我偷的衣服。”
面对纪铮的解释,陆敛州嗯了一声,“好累,回家吧。”
回家,这个词语放在他俩的身上就奇怪,但是陆敛州总也不能说:好累,让我们回「首都司法家属院2街区C座5栋西面房子」这样的话吧。
于是那里好像也变成了纪铮的「家」。
这场畸形的关系像是杜鹃鲶与慈鲷鱼,像榕小蜂与无花果,甚至搞不清楚到底谁是寄生,何时共生。
回家的时候陆敛州先回去,纪铮提前一个公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