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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是因为失去孩子会有愧疚,还是他也在假装,因为看见自己身上大宗资产的价值,强忍着恶心也要继续。
纪铮觉得他能清醒地看明白这一切,只要人是清醒的,那就随时都能收场。
“你觉得,这会一个好办法吗?”
纪铮吞咽了一下喉结,看到再次被戴上的灵蛇戒圈,连自己都没想到地问出:“姜家那个Omega呢?”
陆敛州平静的眸子注视着纪铮,“刚刚答应过那个老妪了,庭长还不至于对一个平民撒谎。”
纪铮清醒地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在被他计算在内。
但同时他更明白自己与对方一样居心不良。
两个自私的聪明人不应该在意注视跟解释,也不要纠结关系与方式,各怀鬼胎的时候默契地维持平衡,就像这一切本就该这样自然地发展。
但是纪铮为什么僵硬手指不能动。
是一样的选择时隔三年又再来一次。
利普道那个夏天,他们也曾度过无忧无虑时光,直到第七天,被搜捕的无人机发现。
纪铮知道那是K社的设备,那时候的陆敛州虽然没有说他是谁的儿子是什么身份但是纪铮也知道,他是联盟的人。
在多日的交谈里虽不知道他的姓名,但是从过往参加洲际战争与他对K社的了解来看,或许家中长辈在联盟地位不低。
他与联盟的人在荒岛度过多日,且现在K社已经侦查到了他,他们二人都必死无疑。
巴赫二层的有个迷信的老者,他白天说纪铮枭神夺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