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进去，小白在里面瑟瑟发抖。
纪铮把小白检查了一遍扔在沙发上，说点什么又不想听他骂人，于是只能看着陆敛州笑。
“被你的白医生放在机场储物箱，五天都被锁在里面，”陆敛州并不在意：“要不是我看监控发现他没拿箱子，早饿死了。”
纪铮还是不太知道要怎么表达感谢，但是他知道陆敛州想要什么，于是说：“二次分化的资料给你也没用，国内仪器跟不上，适普性很低，风险太高，连保险都会拒赔。”
“你的意思是，二次分化短时间还是不太能实现？”
“起码目前不能，”纪铮把小白挂在手上玩，拿刚刚陆敛州弄得虾滑镊子喂给它吃，“连我都忍不了，没有几个能忍过去。”
陆敛州看着他的后脑勺，良久，终于问出：“那么想做一个Alpha？”
“这个问题，”纪铮根本不在意跟他讨论：“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陆敛州将药膳递给他，“如果白医生出来还有机会，还要做Alpha吗。”
“问的废话，”纪铮说：“我死也要死在观察仓里。”
陆敛州沉默地端菜上桌，又问，“你很恶心现在的处境吗，包括，现在跟我站在一起。”
“怎么让你问出来的，你在警署被排挤、做任务时遇险，被逼得只能跟我合作，这些你应该都知道，”纪铮看都不看他，叼着绷带继续戴手套，“所以我们应该是互相恶心对方。”
“K社抛弃我意料之中，”纪铮说：“不过你能把小白带回来我还是意外。”
“我希望你走向理事会，我也会带走老K的头，解开信息素制约我们依然能结盟的话。”
“我不会让你失望。”纪铮把拳击手套也扔给陆敛州一双，撞了一下拳套，“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