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进卧室的时候,纪铮想起来上一次被他这样温柔抱着还是在多年前的利普道。
纪铮感觉有点尴尬,坐在床上的时候依然发懵,人的嘴巴会说谎,行为会说谎,但是AO世界最诚实的信息素不会说谎。
纪铮不明白,他们隔着阶级,隔着地位,隔着AO世界首尾两端,是联盟家世显赫、年轻有为的Alpha与出生在和平大道、生长在巴赫地下二层的Omega,这样的两个人应该一生都没有交集,苟延残喘却只有彼此时,应当给出什么问候。
平常凌冽的信息素现在像是冰箱里刚拿出来的海盐雪糕,沉默还是在二人之间蔓延,但是奇怪的是这种沉默不自然地让纪铮摸了一下鼻子。
纪铮并不敏锐的触角也感受到了现在气氛与往日不同,但是他也不太能熟练地应对当下的情况,想起了袁助说的话,应该是自己跑了整个联盟都在对他施压,于是打算稍微关心一下庭长的工作。
“你回来加班联盟给你算加班费吗?”
陆敛州不知道纪铮的脑回路是什么,“不算。”
“哦,”纪铮干巴巴地回答:“那你应该在办公室加班。”
陆敛州无语地拧着眉头转过来看着纪铮,“我在这儿是影响到你了是吗?”
纪铮觉得他就是正常聊天,为什么陆敛州这个人就是阴阳怪气的,于是耐着性子说:“你影响不影响的不也是已经在这了吗?”
“我在我自己家我影响到你了是吗?这是你家吗?你家在哪啊?汤屋?巴赫?你怎么不回去?”
戳到纪铮的肺管子,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陆敛州,由懵转为笑,“我迟早都会回去,当然不像陆庭长只会像只蟑螂一样缩在这种老鼠洞里,出门穿这种让人作呕的联盟工装,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你回去吧,你现在回去,”陆敛州转过来抱着胸往后靠着椅背,整个人影子都能笼罩完面前这个坐在床上身上只套了联盟衬衫的Omega,“你是给人当儿子当出幻觉来了,一条被扫地出门的丧家犬不是我收留你都不知道脖子跟脑子离了几次婚。”
“陆庭长,”纪铮半靠在床头,“当初能一枪崩了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进退两难想留后路?你以为我没闻到你身上的信息素吗?你今天见了谁,味道很熟悉,是姓姜的那位Omega吗?”
“怎么,是姓姜现在拿捏了你的军事庭选票,你呢,选票想要,架子想要,面子还要,你在这要要要切克闹呢?”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