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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里,就是手上必然有陆敛州愿意孤注一掷死保他的东西,不清楚是什么但是一门之隔,将他与纪铮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捋了又捋,最后只想起来他红着眼睛质问——
“你能发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打掉他吗!”
算起来,到现在也没半个月。
陆敛州出来的时候看见纪铮一条腿挂着,整个人趴在沙发上睡觉。
他伸手将纪铮抱起,睡得很熟的纪铮习惯性地的揽住了他的脖颈。
微弱的信息素让他呼吸也变得不均匀,放在床上之后他十分习惯地钻进被子。
陆敛州的公务还没有做完,却在这个时候给袁助打电话。
“给我送一些恢复Omega腺体的药品。”
“再要一些新鲜的蔬菜水果牛奶肉类跟保健品。”陆敛州不自觉地散发安抚信息素,一边将枕头给他垫好,换了一边手接电话,“多注意我这边监控。”
陆敛州挂掉电话,纪铮还在睡觉,甚至因为太沉而发出的轻微的鼾声。
公务还是没有做完,陆敛州却选择冲澡穿上浴袍也上了床。
纪铮无意识地转过来,贴在陆敛州的胸口,他的手还是遮盖在小腹上。
陆敛州看着他,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关系。
剑拔弩张的是我们,针锋相对的是我们,亲密依偎的、互相伤害的,畸形的,错误的,掺杂着世界上最糟糕的利益关系,恨不得将对方踩在脚下,为何可以躺在一张床上。
为何失去孩子时两颗心脏都被贯穿,为何在得知孩子已经没有了的时候先来不是如释重负,一种名叫「失望」的多脚虫爬上了他的心。
他觉得这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正常绅士会有的合理情绪,只是他再次嗅闻到纪铮身上的一点点苦橘味,总想起利普道那个纪铮早已遗忘的夏天。
所有人都知道,信息素是AO之间最无解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