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敛州鼻音哼了一声,“你胃口不小。”
“嗯,”纪铮在岛台上看他弄东西,“我还吃一点。”
陆敛州拿出玻璃杯,将刚刚烤好的奶茶沥去茶叶跟苹果片倒进去,将杯子推至纪挣面前,又将刚刚锅里饭又盛到纪铮的碗里。
纪铮看着电视吃饭,陆敛州将他穿回来的衣服扔进壁炉。
火焰将衣服烧出来焦臭,陆敛州的脸色很不好。
“纪铮,”陆敛州背对着他,脱去了围裙他只剩下利落的衬衫与西裤,他低头点了一根烟,“我可以说你蓄意跟踪入室杀人,你的脑袋能不能跟身体连在一起都是我一念之间的事情。”
“怎么又开始装逼了,”纪铮说:“去给我拿点冰块,这个太热了。”
陆敛州转过来,想抓着纪铮的脑袋狠狠砸向大理石台。
“干嘛,”纪铮等不到他拿冰块,转过来说:“想打架你也快一点,我一会儿要睡了。”
陆敛州的舌尖戳着自己的腮帮,沉了口气打开冰箱拿冰块。
热奶茶被倒进杯子里,冰凉锋利的小冰块正在被融化。
纪铮拿出一块铜牌,当夜被纪铮卡在车牌处,他白天穿着环卫工的衣服去把那个老年Omega从柏油马路上铲起来的时候找到的。
扔在桌上,“付濯文给你的。”
陆敛州居高临下地坐在对面,没有去拾。
他认识,是付濯文当时收到的万名Omega自发送来商会的铜券拓印谢文,付濯文说他受不起这样的荣誉,于是将它融化,手工做成一个铜牌,挂在陆敛州的脖子上。
陆敛州眯了眯眼睛,他不知道付濯文送纪铮代为转交这件东西的意义是什么,但是他打算忘掉与付濯文相关的一切。
但是好久不出现的物件还是让他感到焦躁,刚刚的烟味还没散开,他又在窗台点燃了一根。
纪铮现在恢复了Omega身体,但是折腾到现在还是非常耗费体力。
陆敛州在家发出淡淡信息素,再转过来看见纪铮喝完了奶茶,在沙发上睡觉。
他的手腕上到处都是青紫,脖颈后面的腺体一张一合,发出有点酸味发涩的青橘信息素。
他睡着的时候无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小腹,本就瘦削的Omega又瘦了不少,他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一些,发尾看起来很没营养地枯燥卷起。
之前都白养了。
陆敛州进到卧室,法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