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开始来往各界政商人士来往络绎不绝。
喜事需要邀请,白事不请应当自来。
陆铭璋还在医院修养,这件事由陆家独子陆敛州主持。
陆敛州今日黑色西装,袖口别着白花,站在会厅门口,听着人一声声地说节哀。
陆敛州面无表情鞠躬谢礼。
袁助理来到陆敛州身边,“庭长,昨晚实验室你跟纪先生的谈话最后演变成枪击,”他观察了下陆敛州的表情,“但警署那边强烈要求,纪先生需要换到警署监护室。”
陆敛州低头烧着香,K22放在监区实验室多日还不死,各位火烧屁股等着赶紧出事。
“但是转运途中,纪先生跑了,或者出意外,”袁助手上护着火,“您需要担责。”
“你说他出去了,会先做什么?”陆敛州将香吹到没有明红。
“纪先生....”袁助怎么想得出来纪铮要干什么,从袁助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他就没干过什么正常的事情,总是留一堆匪夷所思的破事让他处理,但是不得不说袁助确实没有见过这样凶残的Omega,“估计会搅得K社不得安宁。”
“老不死的早早就开始防备他,”陆敛州拿着纸巾擦手,垂下眼皮,“最好同时把他跟我都处理了。”
“那您觉得,纪先生现在出逃是...自投罗网吗。”袁助将水杯递上。
“看他自己的造化。”陆敛州将香举过头顶,恭敬地插上。
“那您....”
“秉公执法,”陆敛州用帕子擦拭手心,“看管要犯。”
陆敛州再转过身来,追思会已然开始。
陆敛州眼神给到袁助,“按重刑犯标准押车。”
重刑犯往往会有在外的接应,为防止外面生事,联盟一般会三辆车会同时出发,会有几个身形与囚犯差不多的蒙上头套混淆视听,中南北线路各一辆。
“既然K社敢公布他的Omega身份....”陆敛州奉香鞠躬:“那和平大道的那群人也不止他K社一家能用。”
袁助颔首。
挂着白色挽联的礼堂里正在发悼念词,礼堂里的人并不是很多。
门口聚集了大批的Omega,他们的目的都是付濯文。
有的Omega以他为耻,有的Omega以他为荣,辱骂唾弃的有,沉默流泪的也有。
这此有Omega高喊,要把付濯文挂在十字架上用火烧成灰烬。
于是一大批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