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光太明亮,纪铮有些不适。
浓重的消毒水味,实验室里的一干人员退了出去。
陆敛州坐在纪铮的对面,交错着双腿,他没有换衣服,作战服上还沾着斑斑的血迹。
纪铮只是带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看着天花板,脸色平静。
他想要怎么折磨自己,纪铮也没兴趣知道。
纪铮又闭上了眼睛,打算睡觉了。
陆敛州轻微按动手里旋转小按钮,脖颈上的电流瞬间让纪铮痛苦地蜷缩起来,心脏滞缓,呼吸粗重,脊背像是被巨大毒液瞬间注射,他的脖颈青筋毕现,他艰难地吞咽口水,脑中缺氧的想要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陆敛州的声音响起。
“纪铮。”
陆敛州随意地把玩着手上控制着纪铮痛苦的按钮,弹指间只将电流继续加大。
陆敛州坐在纪铮的身边,看见他额角的冷汗如雨,整个人颤抖着不能自已,手指伸到他的头发旁边都能感受到像触电感觉。
“醒了怎么不说话。”陆敛州一把抓起纪铮病号服的衣领,“变性变成哑吧了吗。”
纪铮懒跟他扯,别过头去不看他。
这一表情似彻底惹怒了陆敛州,他垂着眼皮,“知道你很能忍痛,这么点折磨不算什么。”
陆敛州看着实验室外,敲了敲纪铮前面屏幕。
纪铮抬起了一点眼皮,看见了一个孩子。
纪铮呼吸有点变化,孩子十二三岁,看环境是在陆敛州办公室,这是白医生的家的孩子。
白医生的案子当年就是陆敛州判的,后来纪铮把人接走了,做了些材料,很多人都以为白医生非法出去了达斯加。
纪铮露出鄙夷的神色,扣留孩子是K社的做派,而且联盟监区不应当有这样下作的举动,当然,这是陆敛州。
在白医生身份被确定的那一秒,陆敛州这边袁助已经开始行动。
纪铮懒得跟他争论,朝他翻了个白眼,指着项圈上的触电点,挑衅地伸了下舌头,撑着手起来,靠近陆敛州的脸,轻嗅他身上的味道,在他耳边哑声说:“弄死我。”
“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的话,”陆敛州没有什么神色上的变化,“我岂不是太宠着你了。”
纪铮转过去要睡觉,“别恶心我,滚出去。”
陆敛州的手指微动,转过身来,猛然拉起纪铮的病号服的胸口,“你在跟谁说话。”
这一拽,拽得挂在纪铮身上的机器都胡乱的警报,纪铮懒洋洋地抬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