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敛州起身护着火苗点烟，瞳孔里跃起了一点小小火光又极速熄灭，“忍着信息素对冲也要去跟别的Alpha上床，威胁说这是我的孩子纪铮，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纪铮不打算解释，变本加厉讥诮地说：“你父亲有的，你也有。”
纪铮的嘴角勾起，“怎么样陆庭长，绿帽子暖和吗？”
陆敛州拎着纪铮的脑袋就往地上撞，嗙的一声整个车厢都传来闷重的回音。
他松了松后背，中指跟无名指之间夹着烟，跪下一条膝盖来，作战靴重重辗过纪铮的手指，眯起眼睛审视着面前的人，“终生标记都失效了。”
“那你知道自己是非死不可了，”陆敛州嘴角勾起：“我真是小瞧你了，你有实验室，你还成功了。”
陆敛州脸上浮现玩味的笑容，终生标记失效是一个非常恐怖的预警。
这代表着Alpha从个人到群众，都无法用从前栓狗的方式来拴住Omega。
这是一个无限巨大的商机，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
陆敛州的脸靠得很近，哪怕今日他死了爹也还是一样沉稳，“是二次分化吗？”
纪铮垂着的眼皮一动，“陆庭长，你要是能二次分化就好了，分化成一个Omega，估计比一般Omega耐操。”
陆敛州将烟吐在纪铮的脸上，大拇指抹匀了他的鼻血，“无聊的挑衅是想逼我一枪解决你吗？那你恐怕想得太美了。”
陆敛州将烟踩灭，拖着纪铮的头发下了车。
“送监区实验室。”
转过去，只留下一道被拖过的模糊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