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集装箱里今日载了大批量的毒蛇,大约4000条,整个港口要为此清场。
巴赫的地下医疗中心正在攻克更无损的抑制剂,且用过这样的抑制剂之后人还会成瘾,以此来控制更多的AO,到后期价格将会水涨船高,盆满钵满。
纪铮不可能不给自己留生路。
打开了集装箱的门。
嗙——
一盏巨型的探照灯照在纪铮的脸上。
“铮铮。”
纪铮后背一寒,脚步一顿,手指扣住手枪。
“老爹在等你吃饭。”
缓慢又平静的语调,不像是抓住了叛军。
随着硝烟味骤浓,纪铮被一晃,往后趔趄。
等再能看清楚的时候,广叔已然站在纪铮的身后。
集装箱的大门徐徐关上。
海面的飓风被隔绝在外,像生门已然沉寂到了海底。
老爹坐在一条折叠椅上,筷子正在夹着菜,依然是满脸慈祥的。
脏兮兮的桌子上放着老爹的领带跟袖口,带着蛇毒腥臭味道集装里内,像是老爹吃饭的时候也在往外吐着蛇信子。
枪抵到纪铮的腰后,危机四伏的环岛码头,唯一的宁静在老爹的脸上。
老爹喝了一口茶,缓缓起身,背着手,站在纪铮的面前,拍了一下他中枪的手臂,整理着纪铮的消防服。
纪铮在昏黄的灯光里直视着老爹,这个从战争里走出来年过半百的老人,他的眼皮逐渐松弛,面相却越发瘦削,像是石砌成的菩萨掉落肉泥,露出里面的钢筋混凝土,生锈的,尖锐的,血腥的。
老爹吝啬开口,没话给他。
也许纪铮这样的,他一生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个。
老爹转身过去,用昂贵的丝巾擦着自己的手掌,“砍了他的手,送上车吧。”
腰后的枪缓缓上移至脖颈,每一个呼吸都能感受到还温热的枪口。
门口停着平常运送的动物臭气熏天的笼车,比集装箱车的味道更甚。
纪铮被广叔抵着上了车。
笼车的探视窗不大,只够把一双手伸出来。
广叔拎着一根棍子,“拎住棍子。”
纪铮透过探视窗,看见了今夜海面上还有一些因为紧急情况无法靠岸的船,他们桅杆上悬着不靠岸不灭的灯,一闪一闪的,像海上的星星。
纪铮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在探视窗边勾了勾手指。
广叔靠近。
一口唾沫顺着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