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敛州听完三天血压都没下来。
不止三天,三年过去了,陆敛州只要想起他说的这句话,血压还是下不来。
但是纪铮带给他的震撼远不止此。
两年前的新年夜,陆敛州接到警情,有人在夏夷大桥安装炸弹,当天大桥人山人海,一旦发生爆炸事故警署以及联盟起码半数人要丢帽子,不然那群可恶的Omega会坐在联盟大楼门口示威。
因有烟花秀,整个桥被围成水泄不通,勒索者告诉警署,请他们将中央大街金楼用于展示的那个差不多有200斤重的战争结束纪念黄金雕像扔在夏夷河。
那雕塑并不大,勒索者在这件事上做了很周详的计划,包括要警署利用直升机直接从的中央大街挂着黄金雕塑,在所有人的见证的下,来回折返夏夷河,最后他会给到精准的经纬,直接砸水里就好。
那天陆敛州在桥上出警,警署紧急开会,制定作战计划,第一是不能让爆炸发生,去年一年警署创了民众满意度最低的政府机关并投票度一骑当千,创十年最差。
第二是战后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社会局面不能再恐怖行动有所动摇,联盟公信力会急剧下滑。
陆敛州想立功,但是他连开会的资格都没有,秦修业那时候就想把陆敛州扼杀在襁褓里了。
夏夷大桥上半城的人都来了,头顶直升机盘旋,烟花大赏快要开始。
据混在人群里的人探测,这里的TNT在大桥下面埋了一整条线,若不按照劫匪所求,恐怕拆爆任务还没开始,人都不知道要死多少。
联盟一级紧急预案,几乎全首都的警力都已经在附近。
陆敛州就是其中一员。
但是他在桥上看见了纪铮。
他坐在车里,车在桥侧,他驾驶着一辆通过报备卖汉堡的小吃车。
过分可爱的装饰,里面坐了个纪铮。
陆敛州用警棍敲敲纪铮窗户。
他垂着脑袋点烟,摇下半点车窗,他的头发长了点,遮盖过了脖颈,也许是觉得刘海太长不方便,他还给自己扎了个冲天辫,散漫地支起来一条腿,“滚。”
陆敛州觉得他出现在这里有问题,于是说:“下车,防爆检查。”
纪铮连眼皮都懒得掀起来,“上来检查。脱光了让你检查。”
陆敛州的警棍指着他,他似乎今天精神不佳,说话有点哑,他随意地打量着陆敛州,对着陆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