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信手拈菜,“K社跟秦修业走的一条路,从前那些东躲西藏的日子,不必过了。”
这次往下,有军事庭选举,往上,有联盟理事选举。
当时陆铭璋在洲际大战后单方面撕毁跟K社合约本就为人诟病,现在秦修业想上台,跟K社的合作可以重新被发起,这样才能抗衡陆家、姜家、以及新区司令一方的势力。
但是很明显,现在不止内忧还有外患,第三国家伸手试探加速了这次合作的速度。
联盟不能坐以待毙,利普道资源一旦让他人有可乘之机,不出三年,国家将改姓换宗。
武装力量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K社这几年脏活儿做的细致,人文关怀又到位,更别说他们资金源流情况,联盟财政赤字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现在秦修业想要将K社的势力编入正规军,不但是一次诏安的行动,更是一次联盟私下与K社来往的人员的机会,从前的罪状到到现在可以一笔勾销,所以整个联盟大部分对这件事保持沉默。
沉默也叫默许。
更让这件事顺畅往下推行的是:昨日利普道行动从联盟遗漏出来的死者伤者名单中,子弹溯源来自K社而非联盟。
此次行动的功劳不只他陆敛州一个,K社得从这功勋里的分走一杯羹。
当年以陆铭璋为首脑狗了K社在前,现在秦修业想要再来修好,自然合约内定不少骨干成员。
政客们只需要坐下来喝杯茶,就能轻而易举地化干戈为玉帛,死的人什么都不算。
“对了,晚些叫广叔带你去看看送你的礼物,你三哥哥跟六哥哥一块儿给你选的。”老爹终于想起来这一茬,摇晃着酒杯,闭着眼睛脑袋轻微晃动。
纪铮手上的酒杯叮铃碰了一点儿,“谢谢老爹,谢谢三哥六哥。”
正是这时,小院的门被推开,纪铮起身迎人入座。
“下雪了,来晚了,铮铮,坐吧,不用管我了。”来人是代号K6的应铎。
“小六。”乔锐打了个招呼,“先把规矩做了再吃饭。”
应铎应了一声,脱去大衣方去上香。
老爹吩咐着人换热红酒,“这才是一家人。”
应铎擦着手,他这次来得匆忙,还有些胡渣。
“今天拍卖会后续那些事,来晚了,”应铎道,“自罚。”
老爹提杯,要碰一下,众人举杯。
至此,K社二代四位首脑拂去纱衣,实名撞杯。
老爹说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