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纪铮也觉得,联盟的人根本上比K社的人更仁慈。
比如这样的工作失误,在K社的惩罚也许是半条命,但陆敛州的想法总是将功折罪。
陆敛州脱下了居家服,等着纪铮给他换衬衫。
“再看吧,”纪铮给他扣着纽扣,“现在姜家也在等你的消息,摇摆的那批人都收过姜家的好处。”
陆敛州仰着头等着纪铮来打领带。
纪铮自然是学过打领带的,但是第一次给陆敛州打领带时候还是给忘了,手指跟他不熟一样,陆敛州嫌弃他没用。
现在纪铮的领带打得很漂亮,想到可能以后都不需要伺候这个人了,纪铮的心情还是略微好转。
“看到我被姜家为难,你心情很好?”陆敛州没好气地问道。
“没有,”纪铮收敛了一点笑意,顺着捋狗毛,“没有人能为难陆庭长。”
陆敛州对此受用,但又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姜家那个Omega可没你耐草。”
纪铮已经替姜家那个Omega大腿痛了。
陆敛州去往卫生间洗漱,纪铮站在他旁边一起刷牙。
他刷完牙就站在那里等着纪铮给他刮胡子。
他从前总是致力于让纪铮做他最反感的事,比如为他穿衬衫,打领带,挤牙膏,吃饼干,刮胡子等等,纪铮将这归结于他在外面当官当惯了,使唤奴隶是他的天性,驯服纪铮这样的犟狗让他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打上泡沫之后,纪铮轻柔地给他刮胡子。
整个人的下颌链接脖颈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从人中到咽喉一路到心脏这一条线都是防御的重中之重。
轻易地暴露在纪铮的眼前,可能是他的自信过头,笃定纪铮不敢动手脚,或者也是一种试探,试探纪铮是否忠诚。
纪铮刮完他的胡子,卫生间充满了陆敛州都不自觉发出的信息素,他们在里面又接了一个吻。
他们很少接吻,在床上的时候会有一些,他经常都把纪铮弄得伤痕累累,看起来像有性|瘾,但是纪铮自己的信息素也被自己折腾得有点毛病,本来就是狼心对狗肺,谁也别说谁不正常。
陆敛州在门口的换鞋,楼下的汽车已经在恭候。
陆敛州瞄到纪铮空荡荡的手指,又是没好气的一句,“走了。”
戒指被遗留在了实验室,现在在哪里的纪铮也不知道。
陆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