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可以打第一针?”纪铮问道。
“第一针之后可能会有一些身体上的不便,这七天不能出门,您还有其他没做完的事情吗?”Dc白问道。
一想起来,是有。
上次药品走私的事情后,老爹给他打电话了,应该是有事。
纪铮合上了材料,“我会尽快回来,做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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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正在门口扫雪,他的扫雪机卡住了,纪铮正在给他维修。
老爹坐在自己的打的木质长条桌边冲了一壶茶,今天室外喝茶还是有点冷。
“你三哥,见见。”老爹刚将茶水倒出来,一位陌生的男人推开了小院的竹门。
他闲庭信步穿过压雪的竹林跟薄冰的小池塘,走至纪铮面前。
对面的男人伸出手来,温润礼貌,“铮铮你好,不是第一次见了,我是你三哥哥。”
纪铮有点震惊,很难得的见笑,“乔教授。”
是纪铮在军校上学时候的法学教授,戴着眼镜,斯斯文文,他将礼品放在桌子上,站在旁边恭敬道,“父亲。”
“之前见过了?”老爹问道。
“见过。”乔教授顺着老爹的意思坐下了,“当时铮铮进去,几乎都是在吃苦,给那些军人做训练,见过几次。”
老爹对纪铮吃过什么苦不介意,略过开始说正事。
“你三哥哥啊,这次联盟的选举,本来只是做政法跟督察这一块,但是军事庭那边还是比较珍惜人才的。”
三哥在这次军事庭换届选举上,想要坐军事庭庭长的位置。
在这种竞争选举上,编造丑闻,旧案重翻,也有更甚者,人身伤害,取人性命,而这种事,一般是纪铮来做。
“这几年我一直在联盟忙,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回来看你们,”乔锐说罢添茶,“这次要弟弟帮忙了才回来,真是一点做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K社在首都活动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三哥传递回来消息,这些就都是一些客套话。
“这次有竞争的,也就是陆铭璋的儿子,”老爹剥着花生给乔锐,又对纪铮说道,“哥哥难得回来一次,今天的开心果你自己剥。”
听起来像是其乐融融一家人。
“应该的,本来也不能总麻烦老爹。”纪铮坐在一边喝茶,听他们继续往下谈。
“陆敛州这两年做的事情也不少,”乔锐道,“光是军校出来的不少都被他收走,现在整个WAA监区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