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弄得要死人。”陆敛州闭着眼睛,摩挲着纪铮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下巴,“注意一点。”
“又不是我弄死的,”纪铮闭着眼睛蹭在陆敛州的胸口,Alpha散发着安抚的信息素,Omega在此时会觉得安全,懒懒说:“你要管管小司令去,把他弄监区。”
“那新区更乱了,”陆敛州说话还带着点起床气,有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昨晚那帮人拽着不让走,太能喝,赶着竞标跟竞选,推也推不了。”
选举需要富商站台,势必不能得罪以姜家为首的那些做生意的。
“没顺道相个亲吗?”
是听不出来语调的询问。
“想跟我相亲也得我父亲点头,”陆敛州嗅闻着纪铮脖颈后的柑橘味信息素,粗糙的手指玩着纪铮的指尖,“还没那么大胆子。”
哦。
“那姜秉壬....”
陆敛州的眼皮倏地睁开,耷拉着眼皮看着纪铮,“你还敢提。”
这种温情时刻持续不了五分钟。
“你没给我处理吗?”
“你又干什么了。”
“不知道撞死没有,”纪铮说:“找人顶了,小司令可能会查。”
“谁是姜秉壬?”
“姜家那个侄子,昨天不是还要跟你吃饭吗?”
陆敛州想了一下,“你说的姜秉壬是个人?”
“除了是人还是什么?”
“圣诞节要吃什么?”
“我又没过过圣诞节,我怎么知道要吃什么?”纪铮的眉毛蹙着,感觉对面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昨天的饼干没烤好,今天再烤一次。”
一听见他又要烤饼干,纪铮简直要应激了,“我不吃你烤的人干,脖子上还挂着绳,恶心死了。”
陆敛州这次居然没发疯,“一会儿找西点师来烤。”
“你怎么像个精神病一样。”纪铮推开他还要睡:“你今天不上班吗?”
“本来不上,要去处理你惹的麻烦得出去了,”陆敛州的吻留在纪铮的耳畔,“你跟小白等我回来吃饭。”
陆敛州做事一向小心,他的目标是去往军事庭,所有必须得交道他一般都不太会通过电话或者更多人知道的形式去做。
陆敛州从床上起来,纪铮这个贱奴也得起来,伺候他穿衣服,今日常服。
纪铮套了一件他的衬衫,站在衣帽间门口问,“穿什么。”
“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