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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回答,要回去睡觉了。
他的床上遗留着Alpha的信息素,他抱着枕头,又开始睡觉。
说来离奇,在这里睡觉比在他自己家里睡睡得还好。
因为老爹说了放假,所以不到特别紧急也不会来找纪铮。
就是这两天还有点小事,今晚上得去码头看一下上次老爹说的货。
一批□□、高纯抑制剂、醋酸乌利司他等药物,虽然纪铮他们不做成瘾类违禁品的买卖,但是这些制药还是要贩的。
首都医保制度在战争之前还可以,但战争之后,政府财库告急,于是医保定额往上提了非常多,从从前看病基本免费变成了现在只能报销一部分,为了让平民们心甘情愿的缴纳,很多药品的价格都在提高,违禁管制药越来越多,不缴纳根本就买不到。
恶性循环下,Omega的各种生活必须药品价格疯长,走私药生意自然越来越好,很多小诊所都直接从K社进药。
对K社来说,很小的生意。
但是这件事对整个社会底层的Omega来说就是大事了,他们能用更低的价格买到比更好的抑制剂,有些地方太黑了,往抑制剂里加生理盐水,效果不好还要被Alpha倒打一耙说骚得连抑制剂都抑不住。
纪铮昏昏沉沉地继续睡,手机响了。
闭着眼睛接起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喂。”
“我晚上有个饭局,不回来吃,找人给你送,晚一点给你发消息,来接我。”电话那头的陆敛州说。
“你没助理吗?”纪铮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我晚上有事。”
电话那头的Alpha似乎有点不悦,“我还没有说几点。”
“烦不烦,”纪铮揉了一把头发,“我接不接能怎么着。”
“来接我。”
一般这种命令纪铮就算是骂骂咧咧也得去执行。
“妈的神经病。”纪铮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下午4点了,他居然睡了十几个小时。
纪铮把手机扔在床上,身上就挂了一件松散的陆敛州的衬衫,正打算找不知道扔到哪里去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