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区这块香饽饽很多人想吃,有利益纠葛的并不在少数,而且根据小司令的Omega反应,父亲赶过来是因为他们有一些会议要开。
小司令自然不愿意说他父亲来是因为看见了他的桃色新闻,现在老司令一倒下,跟姜家的项目还要接着做,如果在这个时候将这破事儿抖出来,姜家还陪他玩个蛋。
小司令早早地哄好了他的Omega,绝不可能说出来。
小司令引导警署此次事件是因为仇家复仇,还说了好多地皮、生意上在新区与他们有纠葛的名单。
老司令在炙热的电梯里被锁了二十分钟,整个人的五脏六腑已经内热不治,重金抢救之后看他造化了,但是这辈子应该是下不了床了。
联姻也做了,折进去一个老司令,纪铮两头都能交代。
纪铮回家的时候,老爹正在下厨。
“刚办的喜事,怎么还要赶上丧事了。”老爹正在处理鱼的内脏,看见纪铮要来帮忙,用手肘挤着他说,“你小孩子会下什么厨,等你老了有的是饭好做。”
“你就坐在沙发上陪老爹聊聊天就行了。”老爹正在点火,下油。
“这次做的有点晚了。”纪铮这事儿本该在订婚那晚就行动的。
“订婚宴那天警卫太多,做不得,那天,怎么出来的?”老爹转过来,他的老花镜有点要滑落了,纪铮把眼镜扶起来一点。
纪铮把柜面上的酒拿出来,先醒上,他知道老爹在试探他。
“陆铭璋的儿子。”纪铮装作这是这件小事,“偷了他的手表,被警卫直接提走了。”
“他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老爹若无其事地问道。
都说掌权的人心似深渊,纪铮大约知道,自己是一颗棋子,也知道这个养子如果没有价值将会被抛弃。
但是他偶尔也会留恋在这种如「家」的氛围里,热锅,烟火,晚饭。
“喜怒不定,说不好。”
老爹慢条斯理地拌着沙拉,“现在我手下面现在也就你能操持,交给别人我也不太放心,但是合适的机会,把你洗一洗,跟你六哥一样,走白的那路去。”
这叫画饼。
他手上沾染了那么多脏事,洗白都不如再扶持一个养子。
“陆敛州,”老爹挺直了一点脊背,复述了一次他的名字,“最高审判庭庭长,想的是去军事庭了,他爹庇佑着,前途无量。”
纪铮淡淡地应了声,将盛出来的鱼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