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的十点非常热闹,今天的表演是畸人秀。
纪铮对这些表演没兴趣,他头发被压塌了,戴冷帽的时候刘海有点儿卷地遮在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舞台上的鼓点的问题,纪铮感觉有点闷。
闷了他就容易躁。
等陆敛州来这地方他必须给他吃美味的大拳头。
纪铮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自己都已经迟到了,他比自己来得更晚是什么意思?
纪铮在沙发上坐了不到三分钟,就打算起身走了,他刚从A口掀开幕布往后台通道,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巴赫这地方在Beta的嗅觉里,巴赫全馆新风,温度适宜,可能是氧气打得足,人再多也不觉得闷。
但是在纪铮闻来就不是这样子的了,这里的AO基本把自己的屁股露在外面没什么区别,他们会在巴赫的任何角落取下自己阻隔贴,生怕别人闻不到他们在干什么,混乱得让纪铮的鼻子都刺痛。
对面的人先传达到纪铮鼻腔的是他今日似乎见过血,身上有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跟血腥味。
纪铮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但是Alpha的反应速度极快,在他的拳头将要直抵小腹的时候就被握住了。
Alpha宽大的手心传来一阵温热,他的脑袋垂在纪铮的肩膀上:“小狗又咬人。”
数米高沉重的谢幕丝绒帘半掩着他们的身体,Alpha抄着纪铮的腰就把人抱走了。
今天那个被纪铮骚扰的Alpha又来报案,说有Omega骚扰他。
一月之内已是第三次,警署审查之后认定他以此敲诈,已经收监入狱。
因此,陆敛州心情略微好转。
“吃什么,给我订饭吗。”Alpha垂着眼皮问。
“你给老子去吃屎,”纪铮开始掐他的脖子,“我还给你订饭,就你联盟那点工资,够你买这一件大衣吗?”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Alpha在他的发顶落吻,“那我做烩饭谢谢你。”
纪铮一愣,但说,“老子给你烩了。”
纪铮在巴赫快要分化的时候生活过斗兽场,住的地方就在动物后面,他每天都会打扫很多很多的动物粪便。
巴赫的兽场斗牛斗虎,只要不出人命没几天就会售卖不出门票,于是公馆就会给它们注射疯药。
后来的巴赫发现这样动物损耗太大了,就开始给人注射疯药,让他们的只凭着一把钢钩就去斗兽,却比从前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