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陆敛州坐在陆铭璋的对面。
桌面上也就六道菜,艰苦朴素。
“上次去新区吃饭,听说你留宿了一个Omega。”陆铭璋少少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他最近似多了一点白发。
“嗯。”陆敛州低头吃饭,推开了起泡酒,没打算喝。
陆铭璋没有接下去说的意思,陆敛州要走的时候管家出来送了一个盒子。
陆敛州打开一看,是一盒结团阻断剂。
真是好父亲,宁可Omega去打有可能终生不孕的避孕剂,也不嘱咐自己的儿子戴套。
陆铭璋意思很明显,不要让那些劣质的Omega有机会怀上他们高贵陆家的Alpha皇子。
但是他父亲倒是有一件事想对了。
陆敛州确实不怎么想戴套。
但是这样跟他审判的狗杂碎没什么区别,于是他不得不戴。
“庭长,”袁助说,“车跟丢了。”
“嗯。”陆敛州在意料之中,“失踪医生的家属,最近有没有人联系过他们。”
“有的,”袁助说,“查不到拨号段,是洲外的。”
“嗯,”陆敛州道,“那些家属说漏什么话了吗?”
“目前还没有,”袁助看了一眼车内后视,“只是一直在给联盟施加压力。”
分明是自愿去的医生,但是总得这样做出些受害者的样子来。
被掳走的医生若是为K社腺体改造取得重大突破的话,是否涉及非法行医这一问题其实一直审起来都非常麻烦。
K社给到的薪资诱人,待遇颇丰,K社给到的薪资都会做很多组拆分,以至于很难在短时间内都被厘清,医生在吃够了之后施施然回去。
那如果说,没有按照非法行医给这些医生一些警示的话,法律没有限制,他们就可以一直去做。
但是如果按照他们取得的成果来执行非法行医条款,那民怨又很难化解。
这件事已经困扰庭上已久。
“政法那边给到补充条款了吗?”陆敛州问道。
“还没有。”
聪明人总是擅长从夹缝中得利,总是爱做这些让联盟、法律、审判庭都为难的事情。
但是陆敛州恰得其利,毕竟人还是他送到K22手上的。
为改命一掷千金,每一个Omega都是投机客。
当然,大家都理解,都是为了前途嘛,陆庭长也一样。
陆敛州将材料放在腿上,看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