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混淆在一起不知道后期还有几个电工,大家干的活儿都不太一样,于是纪铮没打算在这里动手。
他的防风火柴点上了烟,他伸手想拦一辆出租车。
但是出租车没来,来的是一辆野驴子。
纪铮的眉头一皱,可能是吃了避孕药,这两天的内分泌很不好,他一肚子的火气。
一上车,后排的人就用枪顶住了纪铮的脑袋。
又是两个狗草的Alpha。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枪顶住脑袋的感觉,纪铮实在喜欢。
在首都,没什么混子敢杀人,捏在手上的枪都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子弹,狐假虎威的时候眼神里一点点的怯都会被纪铮捕捉,分明是在下风,但是他一点儿也不恼怒,甚至还不如口香糖黏住了他的头发让他更生气。
纪铮伸手,手指捅进了枪口,光滑平整,指尖在鼻尖下面闻了一下,没有一点硝烟味,还嗦了下手指。
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纪铮把手擦在旁边司机的衣服上,不打算为他们花费精力
“到了叫我。”于是闭上眼睛睡去。
枪口指着他的后脑勺的力道更大,“把钱拿出来!”
“没到,我付什么车费。”纪铮说。
“这是抢劫!”
“知道,”纪铮说:“你现在把我抢了,扔下去,我也没钱打车不是回不了家了吗,到地方再抢。”
旁边的二位对他的逻辑一时反驳不出来,但是他们知道现在必须把他抢了。
于是他的枪口怼得更用力了。
司机一脚刹车,将车停在新区还在施工的新港大桥边。
这里的机器彻夜地响,水泥从滚动的罐车上的倾注,大卡车随意地扬起足够让人咳嗽的灰尘,隔离栏上写着注意安全,随机会有安全帽从脚手架上掉下来。
司机的P档还没挂上,纪铮袖口的改装骨瓷刀已经剜掉司机的半只耳朵,喷薄的血沾在纪铮的脸上,那连带着耳钉的一截耳廓血淋淋地挂在薄如树叶的刀片上,后座的人张开嘴的间隙,直接塞了进去,顺便剜掉了他的半截舌头。
整个出租车漫着血腥,纪铮睫毛滴下来一滴血,他不耐烦地蹙眉,“咽下去。”
后座的男人没见过这架势,纪铮的眼睛太冷了,冷得像是他只是在切一块死了几年的冻鸡胸肉,舌尖掉下来就不会动了。
“车费。”两张钞票扔在地上。
后座的人猛烈地呕吐起来,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