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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衣袍跪在地上,灰尘染上衣袍。
侍卫扣住他的手臂反剪于后,膝顶其膝弯,逼他跪落。一人扯住他后领,向下一拽,绣着松柏的纱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青砖上,像一只折了翅的鹤。
侍卫扯得粗莽,连带着里衣也半褪,脊背裸露。
他瘦得有些意外,肩胛骨支棱着,脊沟里蜿蜒一道旧疤,不知何时落下的。
苏拂桑听见人群中有嘲笑声,有唏嘘声,有咒骂声。
而当太子终于扯出那张纸条,并宣告是本次试题后,人群的愤怒达到了巅峰。
他们咒骂台上的人,激愤着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向卫明溪砸来。
石头砸在卫明溪挺直的脊背上,原本在挣扎中就变得灰扑扑的衣服,眼下更是脏得没法看。
他头上有人群扔来的叶子,配上他的衣裳,滑稽得可笑。
而卫明溪始终挺直背,被砸疼了也只闷哼一声,不曾言语。
卫明云急得眼泪流出,她大喊拦住人,试图阻拦,然而只是被愤怒的群众当成同伙,一起扔石头。
忽然,人群分开一条道,是大理寺来人了。
他们走上来,季听荷看见他们身影,连忙迎上来,拿着状纸:“大人,我要告卫明溪。”
大理寺接过状纸,扫了几眼,道:“本官正是来抓卫明溪,此人与先前的土匪勾结,为了掩盖证据,居然来了一个贼喊捉贼。”
人群哗然。
“还不快把他抓走。”
大理寺上前,锁链锁上卫明溪的双手,一条锁链带上他的脖子,他被人扯着向前。
从始至终,卫明溪没有挣扎。
只是在与苏拂桑擦肩而过时,他回过头看了苏拂桑一眼,其中的情绪苏拂桑看不懂。
她想应该是恨吧,卫明溪恨她,她也恨卫明溪。
卫明溪害了她,害了春棠,这笔账她要讨回来。
如今终于到了她讨回来的时候。
很快,卫明云也被赶来的大理寺人抓走了,因为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