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拂桑笑了笑,“那不是你偷的,就是你身旁那个偷的。”
她探究的视线落在苏之晓身上,原本就胆战心惊的苏之晓,见火烧到自己身上,连忙喊道:“不是我,我没有偷东西。”
“今日午时,只有你们进了我的院子,不是你们还有谁。如果说不出来,就两个都打二十大板。”
“二,二十大板。”苏之瑜吓得嘴都不利索了,他急忙转身指着苏之晓,道:“是她,是她偷的。我们走出院子后,她忽热说要去茅房,定是那个时候,她返回去偷的。”
“苏之瑜,你疯了!不是我,是你。你那时说王姬真有钱,还说王姬的一只耳环价值千金,是你。”
苏之晓一把握住苏之瑜指向她的手。苏之瑜不肯罢休,二人争执起来,在地上扭打滚作一团。
顿时,屋内木凳,木案噼里啪啦响起。原本相亲相爱的两人,恨不得弄死对方,手指在对方身上刮出血痕。
苏拂桑看着,眼中无一丝快意。
她想起,那年自己将攒的所有银钱换了一枣泥糕,结果不过是换个衣服的功夫,这糕点就让这两人吃了。
苏拂桑清晰记得,他们一边吃一边奚落道:“这糕点真难吃,我都赏给下人,你还攒钱去买。”
两个幼童,却犹如披着皮的鬼。他们翘着二郎腿,手在盒中挑挑拣拣,吐出的话犹如刀子,扎进苏拂桑心。
她记得那日她哭得差点背过去,她去寻母亲父亲做主。
两人在双亲面前却说那糕点是他们自己买的,不过是下人弄混,送进了她的院子。
苏拂桑不可置信,她说去请掌柜让他对峙,而父亲确说无必要,一盒糕点,传出去还以为苏家买不起。
曾经的身影和现在重合,而如今不过身份颠倒。
她皱了皱眉,似不耐烦,道:“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承认,那就一起打。”
“王姬……”苏母想要求情。
苏拂桑一个斜眼过去,“再加一个人。”
“王………”苏母瞪大眼睛,欲要说话。苏父根本来不及看自己两个孩子,听见苏拂桑的话,一把捂住苏母的嘴,对着苏拂桑赔笑。
苏拂桑收回视线,而地上扭打的两人被强行分开,他们终于知道害怕了,急忙看向父母,而苏父只能避开他的眼睛。
他们又看向卫明溪,卫明溪刚要开口,苏拂桑发话了。
“卫大人,太子哥哥说,你从前若有什么委屈,大可说出来,他会替你做主……”
她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