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拂桑顿时抬起头,目光审视他,咬牙切齿道:“您跟踪我。”
“妹妹,你高看自己在哥哥心中的分量,宫里没有什么事秘密。尤其是,妹妹对着这个人太重视,喊最好的太医替一个下人看病。”
苏拂桑当时只想要救春棠,根本顾不上掩饰自己的行踪。
听到太子的话,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妹妹也无需担心,哥哥已经替你掩饰了。”
他像稚童一般,把人戏耍得要发火,又轻轻说声是对不起。
苏拂桑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挤出一句,“那小妹多谢太子哥哥。”
太子直起身,“妹妹这道谢说的不情不愿,不过哥哥一向心疼妹妹,就不计较了。”
他笑着,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
苏拂桑如负重释,带着亘蝉急急忙忙往宫里赶。
房间内,春棠已经睡下,太医正在一旁等候。
见苏拂桑,太医急忙上前,“王姬,微臣已经将方子交给药房,日后每日一副。这位姑娘身子便能好起来,只是心病难医,若这位姑娘心结不解,再多汤药也无用。”
苏拂桑点头,一旁下人递给太医一袋银钱,太医离开后,苏拂桑慢慢走到春棠床榻前,她还睡着,只是梦里不安稳。
只要人没有事就好,她握紧春棠的手。
心里却慢慢思索着太子的异常。
当她还是苏拂桑时,与太子也只见过一面。
对于太子这样的天潢贵胄来说,她不过是一介平民,一只老虎怎么会注意到跳蚤的存在。
可太子偏偏对她十分在意,入宫以来,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她发身份,甚至……
苏拂桑偏过头,看着软榻上的春棠。
太子从未见过春棠,可对她说的话,似乎认识春棠,知晓春棠的身份。
那是不是说明,在她的死亡中,太子也掺上一脚。
但这些只是猜测,一切还是等春棠醒来,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拂桑轻轻给春棠掖了掖被子。
宫里人多眼杂,又有太子虎视眈眈。
且春棠时不时可能就发病,留在宫里不利于她养病。
第二日一早,苏拂桑便拿着长公主给的腰牌,出了宫,她要给春棠寻一处安心修养的地方,最好无人打扰,也不被人知晓。
他们走了许多处,也无寻到,正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