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捶在苏拂桑脸颊边墙上,石墙碎裂一道缝,眼睛发红。
“是他撞上来的,我避开了,可他还是直直撞上来。”
苏拂桑被吼得委屈,眼泪啪啪流下,滴在高长彧大手。
“那你不知道不走这条道吗。”高长彧被气得发疯,连自己说了胡话也不知道。
苏拂桑又不知道这位大人会走这条道,她怎么避开。
苏拂桑闻言更委屈了,“我难不成是神仙,高长彧你和他是一伙的,你们都欺负我,你放开我。”
苏拂桑推搡着高长彧,额间的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高长彧一口气堵在心里,忽然瞥见了这朵花,他握住苏拂桑的手腕,压在上方,凑上前逼近她。
“你额间什么时候多了一朵花?”
“与你何干。”
“呵,与我何干,苏拂桑你忘记了我说过欺骗我的事没有完,你不会以为我忘记了吧。”
“我本想解决这边事回江南逮你,没有想到你自己上门来了。”
“不过,你怎么会一个人来京城,你是和谁来的?”
高长彧想到明云是母亲派人去接的,来时只有明云一人,那苏拂桑是与谁来的,她不可能一个人来京城,苏家在京城又没有什么人,没道理把苏拂桑送来。
他紧紧盯着苏拂桑,像是要把她眼睛盯穿,苏拂桑撇过头。
高长彧咬牙切齿,“是卫明溪。”
卫明溪要上京赶考。
是了,明云说他们已经脱离苏家,而他哥哥也定亲了。
他当时还暗自窃喜,卫明溪娶亲,苏拂桑要被抛弃了。
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可他忘记了,卫明溪若脱离苏家,那他就可以与苏拂桑定亲。
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会干出什么勾当,苏拂桑又贯会蛊惑人心。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还不知干出多少羞耻的事。
高长彧越想越气,手劲越用越大,苏拂桑只觉得自己手腕要被捏碎。
“高长彧你发什么疯。”
“是,我疯了,苏拂桑是你把我逼疯的。”
午夜梦回,他总是梦见一个人,那人呼唤他的名字,将他唤醒。可他醒来后,那人又毫不留情推他下水。
“苏拂桑你不是想要让任何人看得起你吗,不如嫁给我,当世子妃,日后谁会看不起你。”
高长彧压住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