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敲门,而是静静打开房门,然后如夜猫一样钻进去。
屋内一片昏暗,炭盆里微弱猩火燃烧,借着微弱的光,苏拂桑看见了卫明溪屋内堆满的书籍。
她放轻脚步,绕过屏风,看见了床榻上,穿着寝衣的卫明溪。
怕惊醒他,苏拂桑脱下鞋,踩上地上铺着的毛绒垫子,白玉的足落在毛毯上,踩下的印子一直沿着往床边。
苏拂桑到了床边,没有上床,而是静静看着卫明溪,然后抓住他的袖子,在下方缩成一团。
这样就算卫明溪扔下她半夜逃走,她也能立刻知晓。
苏拂桑困倦的闭上眼,枕着手臂,睡过去。
“呼呼呼——”
寒风凛凛拍打着窗户。
卫明溪睁开眼,眼底清醒,根本没有一丝惺忪的痕迹。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呼呼大睡,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放开她的苏拂桑。
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然后起身抱起她。
苏拂桑睡得迷迷糊糊,梦中好像有一个不烫手的火炉,她忍不住贴上去,在她贴上的一瞬间,软软的火炉变得硬邦邦,她嘟囔一句。
“好硬。”
软软糯糯带着撒娇的语气,清晰传入卫明溪耳中。
明明手与她隔了一层厚衣服,卫明溪却觉得她的热度传到他手上,连屋内也出现了若有若无的淡香。
那股香传入卫明溪鼻翕,无端让他想起了早晨她印上来的吻。
卫明溪想,自己才是需要《清净经》的人。
第二日,天上没有下雪了,晴光暖洋洋撒下来。
苏拂桑本想趁卫明溪没有起之前跑回自己屋子,可等她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而卫明溪温书的身影在屏风后若隐若现。
她看向自己盖着的被子,是卫明溪的,她扯过被子凑到鼻尖,药香味,是卫明溪身上的。
完啦,她怎么睡到卫明溪床上了。
屏风外,窸窸窣窣的动作不停,卫明溪放下课本。
“醒了就过来吃早点。”
等苏拂桑整理好衣服,别扭从屏风外出来时,卫明溪已经坐到椅子上。
苏拂桑低着头,在对面悄悄坐下,端起眼前的饭,往嘴里塞,看啥都不看卫明溪。
她打定主意吃完,就赶紧跑回去,中途不和卫明溪说句话,这样就可以掩盖她半夜跑到卫明溪院子的尴尬。
但她不说,卫明溪要说。
“明日我就要去学堂温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