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脚麻,倒在地上才惊醒。
谭回轩不是早离开学堂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苏家。
他故意在大哥面前表现与自己亲昵,为什么?
思绪如一团乱麻,紧紧缠在她心头,勒得呼吸困难。
“小姐,您怎么还在这,夫人到处找您。”
被夫人命令来寻找小姐的春棠,见苏拂桑倒在地上,跑过来扶起她,小心翼翼将她靠在柱子上。
“春棠,你在宴席上看见谭回轩了吗?”
苏拂桑一边揉着自己发麻的脚尖,一边询问春棠,想要证明自己刚刚见到的不是错觉。
“奴婢看见谭公子与大公子交谈甚欢,不仅奴婢看见了,宾客也瞧见了。”
“说来也奇怪,大公子前几日才回府,以前也未曾听说他与谭公子交好,可看今天的样子,两人分明十分熟路,如果二人真是朋友,我们苏家搭上谭家这艘大船,未来生意岂不是可以做到京城。”
春棠还在侃侃而谈,苏拂桑一颗心却缓缓沉下去。
谭回轩表现的越怪异,她心里就越奇怪,这种奇怪在苏母拉着她,在谭回轩面前时到达顶峰。
“桑儿,这是谭公子。”
苏母一反往日疏离,亲呢握住苏拂桑的手,眼底盛满笑意,为二人介绍。
“谭公子说,在学堂时,时常见你刻苦学习。”
“你这傻孩子,如此刻苦为何不和我们说。”
苏母嗔怪一眼她,拍拍她的手背。
苏拂桑嘴巴张了张。
——因为我不确定说了,母亲您会心疼我吗。
还是如夫子一样责怪我愚笨。
她没有把话说出口,只是低下头,苏母以为她不好意思,没有追问,
谭回轩搭话道:“大小姐是心疼夫人,怕夫人担心,可见夫人平日疼爱女儿之深,让大小姐也为您担忧。”
一番话夸了两个人。
苏拂桑头一次知道,谭回轩这张臭嘴除了说让人不寒而栗的话,也能说出像样的话。
她抬眼看向全然陌生的谭回轩,在察觉她的视线落在身上,谭回轩心如绷紧的弦,在她看来的一瞬间被拨动,一圈圈荡在心头,传到四肢百骸。
酥了骨头,软了筋。
他几乎贪婪地盯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
在苏母看来时才不舍得挪开视线,又恢复翩翩公子模样。
他的神态苏拂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