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云放下手,但没有让她离开。
“苏拂桑,我已经知道是你骗了高长彧,是我救了她,你却骗他是你。”
“你已经得到了母亲和父亲的爱,为何连一个高长彧也不肯给我。”
苏拂桑不明白卫明云胡说什么,她是瞎子吗,父亲和母亲何时偏心过她。
父亲和母亲偏心的人一直是她。
而且自己根本没有骗高长彧救他的人是她,她也不想要抢走高长彧,她厌恶高长彧还来不及。
“卫明云,我没有骗过高长彧,相反是你,是你联合高长彧欺辱我。”
“你们偷换我的卷子,让我成为作弊者,让我饱受冷眼。”
“让我背上污点。”
苏拂桑愤怒地手捏紧,盯紧卫明云,她没有找卫明云麻烦,她倒上门。
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而她们却真的伤害了她。
苏拂桑不想要再看见卫明云。
于是她转身离开,盘算着礼物下次送,然而卫明云拉住了她的手。
卫明云的手同苏拂桑不同,指尖是微凉的,指腹是柔软的,摸上去如冷白的玉石。
苏拂桑回头,卫明云恰好低头看她。
她比苏拂桑高半个头,头垂下看她时,发丝落在苏拂桑鼻尖。
“你……”苏拂桑不明白卫明云做什么。
让她气愤地是卫明溪云直直盯着她。
这让苏拂桑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她想要挣脱手,然而没有成功。
她们又不是什么好姐妹,拉着手不放不是很恶心吗。
苏拂桑心一横,手狠狠甩开,不知是卫明云力气变小,还是她注意力不在。
她被苏拂桑甩开,摔倒在地。
苏拂桑没有想到自己力气这么大,她下意识想要扶卫明云,又想到这人欺负她,而且她也没有使多大力气。
便双手环胸,不去看她,等她自己起来。
可偏偏就是这一刻,苏戚砚出现了。
他不知何时出现的,也不知看见了什么,他黑着脸走出来,扶起卫明云,转身离开。
自始至终没有看苏拂桑一眼。
下午,父亲把她唤进了书房,又是一顿斥责。
苏拂桑跪在铺垫上,她不知道说什么。
很多事,要是能靠嘴巴说那便不是事了。
她从天光跪到深夜,直到腿麻才扶着墙回到院子。
而她托春棠给大哥的木雕也被送了回来。